“但不应该捉不愿意的人去实验吧。”顾清霖试探地说。

他没有证据证明固牢基地和稻丰基地消失的人都被捉走研究，因此他的话说得比较糊。

“捉？”白笑反应了一，随后说，“这，我不了解。我只说我需要什么类型的实验。至于实验是捉，是买，是自愿，还是被神异能洗了脑，我不清楚，也不在乎。”

“就我的个人研究，会说话的实验都合的。”白笑耸了耸肩。后的小刘也跟着耸了耸肩。

顾清霖有一拳打在棉上的觉。

但他确实没有证据证明实验就一定不自愿。毕竟末世生存不容易，如果有人价找实验，说不定会有自愿牺牲自己以换取一家的人。

而那些患病又没钱治病的人，参与实验研究是这类人唯一的活命机会。

顾清霖在学校学过理论知识，因此他无法完全说实验就不好。虽然学校只会说正面的理由。

顾清霖不想那些与自己无关的事，“那回到正题吧。既然你的酬劳已经拿到了，那易容应该也是固定的，不会因为我的话就能改变。”

“确实。”白笑用餐叉小吃着糕，“他让我研究阶alpha和oga生育后代的案例。我给你们看升六阶的研究报告。”

“包括看白磷的研究容吗？”顾清霖问。

据许微的调查，白磷那边可能有比较大的研究突破。

“你想看的话，我也能给你拿。不过他研究的方向和我不一样。”白笑说着，忍不住调，“当然，我的研究方向才是更有价值的。”

顾清霖有一失望，又到安心。

失望是不能借白笑的力量更多事。安心则是不用他来谈利益要求。

见顾清霖没说话，白笑问，“有人跟你说，白磷的研究更好？”

“是。”顾清霖觉到白笑在跟白磷较劲。

白笑听到回答，不满地说，“他研究是比我厉害一，但他方向错了，研究不成果的。”

“那得看过才知。”顾清霖才不谁厉害，他都要看。

“那走。去看。”白笑吩咐后的丧尸，“小刘，打包带走。”

小刘走向咖啡厅的机人，输打包指令。机人拿纸盒，将桌上还没吃完的甜品茶装纸盒里。

“去哪？”顾清霖站起。

“去看报告啊。”

“现在？”顾清霖惊讶。

“不然呢？你想等什么？”白笑歪着问。

“……”

看顾清霖还在迟疑，白笑说，“看份数据而已，你要等什么？”

“我不能带资料回去看吗？”顾清霖试探地问。

“不能，所以数据不能带研究所。”白笑毫不犹豫地拒绝。

数据怎么能带去。这是他们辛苦研究的资料。万一被复制得到都是可怎么办。

顾清霖只能退一步，问：“那我带个人帮忙看，可以吗？”

“不能带。”白笑质疑，“你不是研究的吗？你连实验数据都不会看？”

“……”顾清霖被质疑专业技能，有一来气。

不过他在数据方面确实是个新手。能看懂但看不哪里有问题。

只是白笑都说不能带人过去，他还要带人过去就太坏好度了。

“那我打包一杯黑咖啡。”顾清霖心中叹气，今晚怕是得熬夜了。

算了，早研究升六阶方法也好。

白笑打开空间传送门。

走过去，就是白笑的实验室。和预想中一样，墙用了特殊材质，房门闭的地方无法被空间异能应到。

顾清霖所在的这间实验室很大，但被十多张桌满，只剩几条能走的过。每张桌都被放满，除了有试和显微镜这些常见实验材外，还有衣服这些个人品。

角落的一张桌上还有被和枕。看被的凌就能得知白笑曾经在那桌上休息过。

不过这只是众多实验室的其中一间。

这周围还有很多不同的房间。

“来这边，资料都放这里。”白笑带着顾清霖离开实验室，顺着走廊走了十来米，就到了一间纯玻璃的透明房。

房间里只有无玻璃的书架。书架上横放各纸张资料。没有文件盒，也没有文件袋，就那么简单地用订书机装订成册后堆栈在一起。

但幸好书架上有实验名称，所以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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