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霖肯定稻丰基地事是人为，只因为他们亲看过六阶空间小女孩丧尸的不同寻常。

多到他们看着半山基地、固牢基地、稻丰基地一个个毁灭都无动于衷，认为这是自然而合理的现象。

这算是顾清霖喜展天瑞的地方之一。展天瑞无论什么时候都会给他最大限度的自由，不会咄咄人地追问他的心。

展天瑞只想到一可能——实验。

哪怕是稻丰基地的基地现丧尸，也可以认为是固牢基地那样为实验而大量囤积丧尸，或是像弗里敦那般舍不得家人离世，刻意藏匿丧尸导致基地沦陷。

顾清霖试图叫几个人回来吃饭，庆祝他拿到研究院的实习通知。通知过程中，除了何招娣和初秋实在不开，其他人都答应回小别墅庆祝。

“不想报仇。”顾清霖摇，手不自觉揪住自己心脏的衣服，“我的命用来报仇太可惜了。”

“什么算好呢？”顾清霖顺势问了许久找不到答案的问题，“我又不想赚钱，不想有权，不想为了买什么奢侈品忙碌大半辈。”

然而在约定日期前的两天，顾清霖陆陆续续接到大家的歉，都因为各事无法回来。

顾清霖抬，对上展天瑞的目光，像被灼烧到般连忙移开视线。

顾清霖认为他应该放他和顾家之间的恩怨，不该对已经离世的人怀有仇恨的绪。

顾清霖松了一气。

后面的半截话他没说，因为顾家真的事了，往事也该一笔勾销。

谁需要这随随便便就能失去的东西。

只有实验才需要不同类型的人。展天瑞记得安康临时基地的告示栏里就有招募实验的宣传。

若由他来捉人，他会通过发布额危险任务的方式将人引基地。等人离开基地，再大的异能者都是中之。

但这分的容太黑暗，展天瑞不想说来，免得脏了顾清霖的耳朵。

“而且，半山基地是他们顾家的所有。我傻了才给自己找罪受。”顾清霖哼笑，“我可以不找他们麻烦，但他们过好日的时候未必不找我麻烦。既然这样……”倒不如让顾家没有好日过。

祝蜂是冶炼武时染病毒需要隔离。古阵海接到了一个重症病人需要抢救。苏似锦得知药公司的女儿在吃饭的同一天开生日会，他想为苏似繁获得更好的治疗药。

两人离开空间。

“好。”展天瑞没有追问。

顾清霖将心思放回学习上。

真的不想吗？

他好不容易才升到五阶。

因为许艾语的提醒，顾清霖特意留意瑞临商队所有成员的近况。

展天瑞为顾清霖补全剩的话，“既然这样，你要过得更好。”

如果只是为了将人拐走，那应该选取年轻壮的劳动力，丢弃那些老弱病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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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天瑞一直盯着屏幕，没有因为刚才的话题受影响，专心自己的事。

然而那些人选择了毁灭基地的方式，失踪的人横跨所有年纪。

但展天瑞也隐瞒了一分。

不是报仇，还是证明自己，顾清霖都应该让自己过上更好的生活。

但他的答案就像在说自己是个胆小鬼，连失败和失去都不敢接受，一都不像个男汉。

“什么才叫过得好？”顾清霖忍不住追问。

他确实不敢了。在看到一个又一个基地轻易毁灭后，金钱和权力到来也不过是一捧黄土而已。

展天瑞抬手，将手放在顾清霖的肩膀上，反问，“真的不想吗？”

期间，顾清霖悄悄看了几次展天瑞。

就算发布一个任务只能引一小队的人，但发布的任务足够多，还是能捕捉到大量可用的人类。

展天瑞已经有了答案，但他没有开。

“我该看书了。”顾清霖不敢正面回答展天瑞，只能逃避这个问题。

正如许艾语说的那样，瑞临商队正在被温煮青蛙。

还是不敢想？

他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想知答案。

只要一想到自己因为救人才穿越到这个世界，顾清霖就不想再那些危险的事。

顾清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言语剖开，挖最层的秘密。

“提起半山基地，你想报仇吗？”展天瑞只想到这一可能。

顾清霖看书恶补异能方面的知识。展天瑞坐在顾清霖的旁浏览网页，偶尔敲打键盘，似乎忙碌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