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工作都找不到，如果未来不能继续靠杀丧尸获得晶，他还剩什么？

更害怕到那时候，他唯一剩的价值是oga的。

他认同世界应该有丧尸的存在，那他也算站在许艾语的一方阵营。对居住在桃园的他来说，认同许艾语更有利。

许微同样想到了这一，对顾清霖的戒备减了大半。

再好也不如切实的利益稳固。

即使顾清霖不在乎住哪里，但瑞临商队那么多人在桃园里。展天瑞的亲人展飞白还得照顾孤萤和刚生的孩，不能途奔波。顾清霖得替其他人考虑。

“你回家后先等两天，我安排好会亲自带你职。至于你问的那件事……有关也没关。很多事比你想的要复杂。”

这是许微离开前丢给顾清霖的话，顾清霖并不能很好地理解话里的意。

他只想了一小会，等瞬移回到家就空间，将和许微的所有话都告诉展天瑞。

展天瑞几乎不需要思考就解答了顾清霖的迷茫。

“桃园势力动手，许艾语不知，许微被迫参与小分。”

“为什么肯定许艾语不知？”顾清霖好奇。

展天瑞知的消息只会比他更少, 但展天瑞不是那随胡说的人。这里面必然有什么据。

“距离。”展天瑞说。

“她有空间传送门，一就能到稻丰基地。”顾清霖认为距离不是阻碍许艾语的问题。

展天瑞想摇，但丧尸病毒让他的越发僵, “稻丰基地太远。对稻丰基地手, 她没有好。其他五阶比她先到, 资不到她。”

因为展天瑞省了一些描述, 顾清霖只能在自己脑海中补全。

展天瑞看到顾清霖微微隆起的眉, 就知顾清霖没理解。

展天瑞解释, “如果她主导, 该选距离适中的基地。不能远，不会近，两个基地间不能被五阶异能者隔开。”

顾清霖这明白了。

许艾语只是四阶异能者。一旦有五阶异能者介，必定是五阶异能者占大便宜，剩的人捡破烂。

而稻丰基地距离许艾语势力所在的北一基地太过遥远。雷郡和柯彦两个五阶异能者都比许艾语更近，能够更快到达稻丰基地捞好。

许艾语不可能暴自己拥有空间传送门的实力，更不可能当着五阶异能者的面控制丧尸。作为势力和异能都差一等的许艾语，许艾语本抢不过雷郡和柯彦。自己辛苦一场，最后被其他五阶异能者捡漏, 许艾语怎么可能同意。

因此许艾语不会是稻丰基地的主要参与者。

但因为许微没有直截了当否定的态度, 顾清霖认为许微跟稻丰基地事脱不开关系。

“还有, 当时不是动手的时机。”展天瑞说话速度不快, 但每一个字都吐得清晰，“五阶联合对b区行清理, 很早前定。势力提前在b区附近布置，囤积足够武。”

顾清霖嗯了一声，表示懂了。

相比起北一基地，b区距离稻丰基地更近。即使许艾语能利用空间传送门快速赶到稻丰基地, 柯彦和雷郡两人也只会慢一步。

并且两人能快速调已经安排在b区的武和人手前往稻丰基地支持。许艾语很难在两名准备充分的五阶异能者面前讨到好。

顾清霖一边整理自己的思绪，一边说：“许艾语肯定知b区的行动，也知柯彦和雷郡他们的位置，许艾语不会明知自己讨不到好还对稻丰基地手。相反，桃园的人确定许艾语无法手稻丰基地的事，才故意对稻丰基地手？那许艾语和对稻丰基地手的势力是对立关系。”

展天瑞。

看似逻辑都整理清晰了。但桃园那么多家族势力，他本不知谁才是动手的人。或许不止一个家族，是多个家族的联合决定。

顾清霖忍不住一步推测：“那在更早之前，半山基地被丧尸围剿，会不会是同一批人动手？”

半山基地距离稻丰基地非常近，两场丧尸围城相隔很短的时间。顾清霖不得不将两件事联想到一起。

“不能确定。”展天瑞说，“南方山多，沟壑、山能藏大量丧尸。半山基地从外侵，稻丰基地现。”

围困半山基地的丧尸可能是通过传送凭空现，但也可能是像唐辰尘家族那样特意养丧尸，只为收集晶。

单凭时间和距离这两，本无法确定两个基地的毁灭有联系。

毕竟末世被丧尸毁灭的基地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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