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霖有些心虚，他把手在额上，让自己的脑袋夹在手和墙之间，迫自己冷静。

他绞尽脑，终于想了一个相对暧昧一的问题。

顾清霖问：“你有喜过什么吗？”

他想直接问oga，但怕反常的展天瑞直接来一句喜他，那他们的气氛会很尴尬。现在只问喜什么，那他至少能用喜、喜这些理由模糊过去。

“人，没有。”

展天瑞的话让顾清霖松了一气。

“但十岁那年，看上了一把剑。没晶买。”

“……”顾清霖挤一个字，“哦。”

觉太单调乏味，顾清霖连忙补充：“是一次难忘的经历。”

“老板是我队，说先给我用，我给他活，一还他。我不要。我买不起，就没资格拥有它。”

展天瑞的声音没有绪起伏，顾清霖分辨不这件事对展天瑞来说重不重要。

但他大致明白了展天瑞的想法。

因为展天瑞无法给于oga一个安全的生育环境，所以展天瑞总是拒绝标记他。

不过话说回来，展天瑞是五阶异能者，想在基地立足很容易。就算想要组建势力扩展商队，也不会太难。

猛然的，顾清霖又反应过来。展天瑞想要留在基地生活很简单，可问题是他不想在基地生活，他对展天瑞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他不想要被标记并生育。

所以，展天瑞的苦恼源仅仅是选择了他。他暂时没想好未来怎么过，展天瑞才兵不动。

而他的苦恼源是他不想当oga。

“……”

妈的。

顾清霖烦躁地抓了一把发。

他妈的！

想了一圈，怎么又成他自己的问题了。

难展天瑞这家伙就一被挑剔的问题都没有吗？

展天瑞不说话, 顾清霖到一丝尴尬。

这尴尬源自于愧疚。

他欠展天瑞太多了，欠了一整条命。展天瑞想要的，他又给不起。

“你不问我吗？”顾清霖小心翼翼地问。他很怕展天瑞的这无条件信任。衬托得他像个没有良心, 不知恩的人。

“你喜女, 喜温柔贴, 和我相反。不挑吃, 味……喜清甜的。”展天瑞将“像oga”的话咽回肚里, 要是说了, 顾清霖一定会很生气。

“喜浅系。喜自由。喜运动。看不惯别人欺负弱小。讨厌麻烦。讨厌被别人控制……”

“好了好了。”顾清霖打断展天瑞的细数, “我知你很了解我，行了吧。”

展天瑞又把他比得什么都不是。

展天瑞是他仰望的目标，当成英雄可以，变成恋人就让顾清霖很不。

顾清霖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在恋关系里于风。

“何招娣整理的信息。”展天瑞声音平静，“她负责侦查。”

“她主动帮我，是为了调查我？”顾清霖难以置信。他只以为何招娣开朗，从没想过是如此现实骨的原因。

可被这么挑明之后，顾清霖却又觉得非常的合理。初秋温柔，苏似锦聪慧, 两人和他关系都很亲昵。但教他的人却是何招娣。以前只觉得何招娣格活泼, 异能, 年纪又比初秋她们大, 所以才会负责他这个新队员。现在才知一切都是算计好的。

“为什么不安排初秋或者苏似锦？就不怕我联想到她是负责侦查这一块吗？”顾清霖装镇定，心里不痛快得很。

“你偷听了我们的谈话, 对初秋有戒心。苏似锦是男生，他大嘴。”展天瑞解释。

顾清霖一愣。

因为时间太过久远，顾清霖都忘了自己什么时候偷听。

不过对初秋有戒心的原因却是记得的。当时他第一次被瑞临商队测试，被单独留在房车里。虽然测试顺利通过了, 但是初秋的话让他不那么舒服。

“都多久的事了。而且我也没有介意。我一个男的，跟女的计较……”顾清霖轻咳一声，“我们都是队友，这事有什么好计较的。她也是为团队利益考虑，又不是为了针对我。”

展天瑞暗暗叹气。

都说江山易改本难移，顾清霖还是将自己放在一个需要让着女的男位置上。这大度在相的时候很舒服，可顾清霖还是这样的想法，就不会把他当恋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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