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旁的人是顾清霖啊。

alpha怎么可能防备自己的oga。

担心顾清霖拒绝，展天瑞的试探地一歪斜。

顾清霖察觉到了展天瑞的动作，放在展天瑞脖上的手脆用了力气，把展天瑞往自己方向。

“躺会吧。”顾清霖还是舍不得看展天瑞这模样。

但这份不舍并没有什么用，在绝对的利益面前，顾清霖还是会以自己优先。

得到对方允许，展天瑞完全放松，脑袋枕在顾清霖的上。

他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父母，不知枕在父母的上会是什么样的觉，顾清霖这无意的举动弥补了他一个空缺。

但此时此刻，他还是受着易期的影响，脑袋还是会生不该有的想法。脑袋就是顾清霖的，和alpha不同，很难练肌带着独属于oga柔弱的。

展天瑞极为小心地缓慢气，空气里并没有任何顾清霖信息素的气味。

刚才两人并肩坐着，他只以为距离太远闻不到。

现在他才明白，顾清霖一直防备着他，所以他才闻不到顾清霖上的信息素气味。

展天瑞到失落，可又松了一气。

他就知顾清霖不会轻易将自己到别人手里，防着其他alpha，同时也防着他。

这样也好，他不用因为自己不能保护顾清霖而担忧。他努力不把顾清霖当成那些需要被保护的oga，而顾清霖也到了。

顾清霖能独立大是好事，但独立大之后，他觉两人的距离更远了。不知该如何靠近。

这样想着，展天瑞微微侧，让鼻间更贴近顾清霖的。

果然闻不到任何属于顾清霖的气味。

看到展天瑞将脸埋，顾清霖将手覆盖在展天瑞的睛上，问：“太亮睡不着吗？”

展天瑞抿。顾清霖就没想过他们两人的动作是暧昧的。

这无形透的无知无觉，让展天瑞到痛苦。

他不想两人的关系里，只有礼尚往来。展天瑞最害怕顾清霖跟他说，因为顾清霖欠了他一条命，所以才用被标记还给他。他这一路救过那么多人，不缺救命之恩。

但展天瑞也知，顾清霖喜女，想要扭转顾清霖的取向很难。他壮，没有半像女。顾清霖看着他就没有冲动，哪还能生意。

展天瑞的视线被顾清霖的手遮挡，耳朵变得更加灵。

鱼缸的泵正在供应氧气，淡褐的鱼料飘在面上。鲜红的小鱼游到面，一阵阵涟漪在面扩散。

“狐狸，为什么要来？”展天瑞的虚弱，声音却和正常时一样，咬字也很清晰。

“是啊，为什么呢。”顾清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他来这里有太多理由，不来这里也有太多理由。

因为理由实在太多，他并不想把自己的心成碎块，一给展天瑞分析自己的想法。他不愿意用自己的不安换取他人的怜悯。

顾清霖自认自己是父母中的男汉，是天立地的爷们。即使现在他穿到了一个oga的，也不该因为影响了他的灵魂。

如果他连这样的持都失去，那他到底是自己，还是那个弱不堪，被丢家门就连饭都吃不上的顾清霖？

顾清霖不愿意承认，但他确实不想输给oga的。

展天瑞不知顾清霖的心理，他只是平静地说：“我没有了。”

小鱼快速打了个转，尾拍在鱼上，将推开。顾清霖的心脏也仿佛被小鱼尾拍了一。

乌鸦的嘴里没有，树的狐狸就会离开。

他已经到达四阶，有能自保的能力。展天瑞已经没有被他利用的价值。

顾清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和展天瑞已经走了一个新的平等。他不再需要展天瑞。

但他也忽然意识到，一旦他和展天瑞平等，那他们之间就剩了，没有利益。

“你是瑞临商队的队。你……我们抛开那个什么不说，你是个不错的队。我应该来的。”顾清霖糊其辞，努力想要找到利益的分。

“抛开什么？”

“……”顾清霖没开。但他想表达的是，抛开。

可这话他不能说，因为他和展天瑞现在已经没有利益可谈，剩的只有。

即使是他想要报答展天瑞的救命之恩，这也是属于的分。

顾清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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