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一是给什么用的？”

原婉然打开小盒，里扳指以岫玉成。岫玉泽淡绿，质地清透，看着讨喜，而且价格一向低廉，正合她心意。

“先选一练，或者照你最初心意，专练弓。只是我想你试试连弩。”

“我订了弓箭，让店家今日送来。”韩一前往大门领货，回来时，左手提两只厚布袋，右手将两只木匣夹在腋，掌中还握了一只小盒。

“因为你喜刺绣。”他回。

“这……”原婉然愣了一，“连弩和刺绣有什么相？”

一声答应，原婉然在旁问：“相公，你讧了什么货？”

再有那匣外缘或线条平直，或似波纹起伏，或为弧线，从侧面将它连同弩弓、弩臂看作一时，活像一条木制大鱼把弩弓衔在中。

原婉然摸摸拐，又双手捧定弩弓上托举几，：“这连弩约莫四五斤重，半大孩也能轻易拿起。”

“不错，肌肤糙，在捻线劈丝得绣线起断裂还是轻的，万一刮伤绣活，前功尽弃，你就得重来过。如此一来，你又难过，重绣活也得多费力。”

接来她打开两匣箭矢，一看奇：“相公，这两匣箭不同短，箭有羽尾，短箭没有。”

原婉然这几年绣活益求，每样绣件都耗时甚久，单单想像心血付诸东便要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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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手中连弩：“它不伤手？”

原婉然瞥了他手中弩弓一，：“相公，这不是一般的大弩。”

“我给你挑的弓无须费太大力气，不过箭为求准，少不了练习，你的手也就难免变。”

原婉然不假思索：“相公，用连弩对我必定有什么不小的好，你才让我试试。”

韩一又笑了，为着原婉然察了他的用心。

韩一：“有箭羽的是弓箭用的。”

“连弩确实比较贵，聚元坊的连

暑月炎，家里在廊设几案椅乘凉吃茶，原婉然走向韩一，接过木匣与小盒，回搁在几上。

“啊，那么厉害。”原婉然赞叹，接过连弩玩赏一会儿，想起一事，“相公，我初学箭术，既学弓又学弩，只怕贪多嚼不烂。”

“这连弩真实用，又轻巧，又能连发十支箭。”原婉然甫说完，心生疑问，“相公，往昔在翠村，我见过李大郎打猎用弩。不过他用的是一般弩弓，从没见他用过连弩。难因为连弩好用，价格太贵，老百姓用不起？”

韩一将弓衣放在椅上，：“小盒里有扳指，供你箭时护手，匣中是箭。”

难他订了两把弓？

“不错，纵使手无缚之力也用得了这连弩。战时偶尔缺人手，必须派妇女少年上城帮忙防守，就从军中领这连弩，以备迎击敌军。”

她见过的大弩，只是弩弓和弩臂一个横向，一个纵向错，形似扁平的「丁」字。韩一手中的弩弓多一只匣，那匣扁平狭，竖得的，从弩弓中央前端延伸至大半弩臂，由上至包夹弩弓，将它嵌。

那厚布袋原婉然是认得的，是盛弓用的弓衣，却不解她学箭只需一把弓，为何韩一手上两袭弓衣。

韩一：“这叫连弩，弩上匣是箭匣，统共可以放十枝箭矢，连续发箭。”

韩一指了指弩弓，它在箭匣后、弩臂之上有一条杆：“这叫拐，拉动拐便能箭矢，无须拉弓，比起弓箭省事不少。”

韩一从一袭弓衣里取事：“给弩弓用的。”

原婉然恍然大悟：“手伤绣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