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俞星看着面前这张脸，莫名有愧疚：“我……”

鬼魂：“不要相信她。”

“如果你现在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就会生气。”

白俞星决定试探一。

白俞星觉世界还在转：“哪幅？树的那幅还是人的那幅？”

“树的那幅。”

她也看不到这个鬼魂。

“我可没毁过你的衣服，”朱离笑了笑，“你还是这么警惕，为什么？就因为我穿了件你没见过的衣服？”

朱离又笑了笑，转过去沿着涸的河往前走着：“有人想杀我，我躲起来了，我怕你担心就没告诉你。”

白俞星回过神来，连忙撑着地面后退，拉开了一段距离。

但为什么走路的姿势、说话的语气、甚至伸手的动作……一举一动都和朱离一模一样？

白俞星看了鬼魂，意识地问：“那你死了吗？”

“恩……”朱离在拖的尾音中思考了，“我不认识那个杀手，所以应该是一个靠自己没法杀死我的人吧。”

朱离又伸过手来，似乎是想要摸她的脸，又被白俞星意识地躲开了，她的指尖只碰到了发滴来的珠，于是她把夹克脱来递给白俞星：“发。”

“没关系，”朱离反过来柔声安，然后手掌朝上送到她面前，“起来吧。”

“侣也是需要隐私的。”

白俞星犹豫了，还是没去碰她的手，自己撑着地面站了起来，留给地面一片的渍。

倒不如说，在记忆方面，鬼魂才是最可疑的，因为她一直都不说话，白俞星也就无从得知她知多少。

白俞星趁她转时，迅速从她的袋里掏来钱包自己外里，然后快步跟了上去：“是谁想杀你？”

“你被粉丝拍到了，”白俞星亦步亦趋地跟着她，“我是来找你的。”

“恩。”

“……”白俞星发的手一愣。

这还是白俞星第一次听到她这么慌，她猛地坐了起来，却看到一个熟悉的影正朝着她走过来，她愣住了。

“你知我是不可能开心的，你之前毁了我那件很珍贵的衣服，到现在还没赔我。”

白俞星注意到，从开始到现在，朱离都没有往鬼魂的方向看一，看她的反应，也不像是能听见鬼魂说话的样。

白俞星瞬间觉得自己安全了，没有暴风雨这极端天气，也不是在海上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个不小心就会喂鱼的地方，只是一棵树而已。

“俞星！”鬼魂突然急切地叫了她一声。

“你是说，有人……雇人杀你？”

“别让她碰到你！”鬼魂声提醒。

“我被粉丝拍到了，你问我死了没。”

她是谁？真的只是偷走朱离的小偷吗？那她为什么会认识自己这个地恋人？而且她说话的调……也和朱离一模一样。

“因为……”白俞星连忙找了个理由，“你现在这里，这里一看就不是现实世界吧？可能是死后世界什么的？”

“俞星，好久不见，”来人走到她面前，居临地看着她，一个极短的笑，然后蹲来，伸手将她额前透的发拨开，“你透了，会冒的。”

白俞星漫不经心地着发：“我听说你失踪了。”

“迫不得己，”朱离说，“我也不想离开你，生气了？”

她面前有两个朱离，一个朱离的鬼魂，一个朱离的，鬼魂的表带着几分焦急，朱离的上穿着件她只在粉丝拍到的照片上见过的连帽衫和夹克外。

朱离停脚步，冷不丁地回看着她，嘴角还挂着笑，但神沉了去：“为什么这么问？”

鬼魂突然开说：“俞星，我们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这里是江神的画，”朱离又转过去继续往前走，“我记得你对画不兴趣，为什么会来看画展？”

白俞星犹豫了一秒，还是接了过来。

不要相信她，可她为什么会有朱离的记忆？

连帽衫、线帽，这是偷走朱离的人。

远有棵枯死的歪脖树，了然：“这是你家的那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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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离也不恼，跟着直起来：“我以为你看到我会很开心，我们两个星期没见了。”

这人的手还悬在半空，表有些许的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