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的好，越是烈的，驯服了才越值钱不是？您瞧瞧这骨相，这，好生将养几日，必是棵摇钱树。”

“二十两。”徐妈妈突然。

刀疤脸笑容一僵：“妈妈莫开玩笑！他兄欠的可是整整二十两赌债。”

“你看他这模样，一阵风就能倒，还得费我多少汤药伙调理？若是接不了几天客就死了，我这银岂不打漂？”

刀疤脸暗骂一声老狐狸，面上却堆笑：“您看他这通的气韵，哪是寻常农能有的？好好雕琢，将来必是牌……况且，他家除了那个赌鬼大哥也没其他人了，不用担心有人上门找麻烦。”

徐妈妈转作势要走：“不成便罢，带着你的赔钱货走。”

想到几个弟兄还在门外等着，刀疤脸咬牙，从怀中掏那张摁了手印的契纸：“我也不多要，三十两！除了给东家的，我们兄弟就赚风里来雨里去的辛苦钱。”

徐妈妈停脚步，打量了一契纸，又瞥了一秦小满，沉片刻，仿佛了极大的让步：“罢了，三十两就三十两！次再有好货，记得先送过来让我瞧瞧。”

她接过契纸扫了一，淡淡吩咐丫鬟：“取钱。”

当面清三十两雪银，刀疤脸掂了掂钱袋，脸稍霁，也不回地走了。

厢房里顿时安静来，只剩烛火噼啪作响。徐妈妈收好契纸，这才施施然起，目光如同打量一件新到的瓷，冰冷而挑剔地再次落在秦小满上。

“松开绳。”她吩咐。

一个公上前，利落地用匕首割断捆着秦小满手腕的麻绳。血骤然回，带来一阵针刺般的麻痛，让他不由自主地蜷缩起僵的手指。

“带他到里间去。”徐妈妈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总得瞧瞧货到底如何，李嬷嬷，你亲自验。”

旁边一个材壮、面严肃的老嬷嬷应了一声，上前便要来拉秦小满。

“别碰我！”

秦小满甫一解开束缚，就挥开她的手转逃。

李嬷嬷猝不及防被推了个趔趄，徐妈妈心描画的脸上顿时云密布：“到了这儿，还由得你耍？”

公一脚踹在他膝弯，秦小满痛呼一声跪倒在地。另一只油大手随即掐住他后颈，将他整个人摁向冰冷地面。

“我见过的骨多了。”

徐妈妈慢条斯理的声音自传来，绣鞋尖碾过他纤瘦手指，钻心疼痛瞬间蹿遍全。

“了这门，就别再清梦。学着乖顺伺候人，自有你的好日。若再不知好歹，我有的是法，让你求死不能。”

指尖骨节在鞋底的碾压发不堪重负的细响，冷汗混着屈辱的泪落，少年单薄的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却始终死死咬牙关，不肯发一丝讨饶。

徐妈妈耐心告罄，冷笑一声收回脚，嫌恶地用手帕了鞋尖。

“不识抬举！带去，关柴房饿两天。什么时候学乖了，什么时候再来！”

两个公立刻应声，暴地将疼得几乎虚脱的秦小满拖拽起来，一路拖向后院。

“哐当！”

柴房的门被撞开，霉烂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秦小满被狠狠掼在冰冷的地面上，摔得前发黑。沉重的木门在他后摔上，落锁声刺耳地隔绝了外界。

黑暗彻底吞噬了他。

柴房的门再次被打开，已是两天后。

刺的光涌，惊醒了蜷在角落稻草堆里昏沉虚弱的秦小满。他意识地抬手挡，手腕上被麻绳勒的淤痕清晰可见。

饥饿和寒冷几乎了他所有力气，连呼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两个壮的婆屏息走了来——这屋里气味实在不好闻。她们面无表地架起几乎脱力的他，拖柴房，径直带到后院一间僻静的空屋。

屋早已备好一大桶温，和一净完整的衣。

“妈妈吩咐了，让你洗净，换上。”

一个婆地丢话，便像两尊门神般守在了门。

秦小满浑无力，腹中饥饿灼烧，连站立都需倚着木桶边缘。他看着那桶清澈的，犹豫了片刻，最终颤抖着脱那早已脏污不堪的短褐，将自己浸温之中。

包裹住冰冷僵的肢，带来一丝近乎奢侈的意，也刺痛了上大大小小的伤和淤青。他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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