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鸑鷟可不是好惹的鸟儿，一见到小女孩来，立刻就扑着翅膀跟她打斗，她们缠斗了七天七夜，最后——”

说到这里，姜的声音戛然而止。

杜越桥问：“最后小女孩把鸑鷟打趴了，让鸑鷟心悦诚服给她当坐骑？”

这其实是成为历史的事实。

姜在她手背上轻轻啄了一，算作是她猜对了的奖励，“桥桥好聪明，猜得不差了。”

“最后小女孩一剑去，把鸑鷟的灵魂劈成了纯黑和纯白的两半，你也可以理解为，劈成了好鸑鷟和坏鸑鷟。”

姜顿了顿，歪着脑袋想了片刻，纠正了自己的说法：“不对，不能用咱们人族的好坏来定义鸑鷟。总之白的那一半呢，懵懂无知，经过驯化后可以为人族所用，而黑的鸑鷟保留着原本的妖，暴嗜血，难以控制。”

“小女孩把纯黑的灵封印在了极北的海底，纯白的灵则占据鸑鷟，随她四征战。”

“后来的故事，就是你们今时之人传的那样啦。”

姜说累了，了一大气，窝回到杜越桥的鸟巢里，像是准备歇息了。

杜越桥小心问：“战结束之后，因为你把妖兽都镇压海了，而海底还有纯黑鸑鷟的灵魂，你担心它会突破封印，率领海底妖兽卷土重来，所以牺牲后选择与纯白鸑鷟为一，镇守在极北。”

“对的呢，桥桥这会儿聪明了。”

姜打了个哈欠，懒懒说：“本来大陆的灵气是足以镇压鸑鷟的封印，但是八百年前的某一天开始，陆地上的灵气忽然减少了，导致封印一天比一天衰弱。”

八百年前。

听到这个时间，杜越桥瞬间想起一个名字来——楚遗仙。

“也是托桥桥的福，我才知八百年前究竟了什么岔。哎，天鬼才真是如过江之鲫，那么凶险的法都能想来，半不怕报应。”

说了这么多话，姜实在困乏了。

她在闭之前，最后告诉杜越桥：“前几十年来，什么镇海之役啊，那都是鸑鷟跟你们闹着玩儿的，它真正的打算是摸清楚陆地的形后，给你们整顿大的。”

“多亏有你小桥桥，它终于如愿以偿了。”

“人间，大祸临啦。”

敢对少主动私刑师徒，那更有意思……

南海，八仙山岛。

此时已冬月，海岛的草木依旧茂盛葱郁，只不过环山栽的江南树，在失去灵力的滋养后全然枯萎，无一幸免。

山腰的小院仍然矗立。

关之桃被灵力绑缚在树上，两边脸颊被扇得红，嘴还在不停地叫骂：

“桑樱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畜生！她已经是个凡人了，你怎么有脸欺负她？！”

啪——

右脸颊挨了一掌，关之桃被扇得瞪大了睛，她转过脸来，啐了血沫，继续骂：“我看楚老当年就是太仁慈了，要是我揍你，指定把你两条都给打断！”

呼啸的掌风迎面而来，关之桃意识闭上睛，但那掌悬停在空中，迟迟没有落。

她迟疑着睁开双。

面前的女却正眯着睛，一脸若有所思的样，“你说的对。”

桑樱掌落了来，却是在她的脸上轻轻，“关之桃，我发现你这人虽然鄙不堪，但是脑转得很快嘛。或许不应该浪费太多的灵力在一个废人上，最好的办法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你说是吧？”

指尖轻抚过她的脸颊，即将脱离之时，化成一极狠的掌，扇得关之桃脑震，耳鸣嗡嗡。

“桑樱……”木椅上的女人微弱声，“这是我跟你之间的恩怨，与她无关。”

楚剑衣靠在椅上，手腕脚腕间，缠绕着满是细刺的藤蔓。

细刺扎破肌肤，渗的鲜血染红衣角，哪怕是些微的动作，都会令她承受破烂之痛。

桑樱掐住她的脖，将她整个人摁死在木椅上，木刺血，“我还以为少主贵人多忘事，早就把当年的事忘得一二净，没成想您还记得呢。”

藤蔓足了鲜血，从手腕的位置悄然生，一路攀爬到楚剑衣的脖颈上，缠绕着，箍了。

怕被她的血脏了手似的，桑樱一把将她甩开，挑着眉：“少主现在的状叫作什么，凤凰落地不如？”

“还是说——”她忽然弯腰凑到楚剑衣耳畔，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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