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越桥从惊吓中缓了过来，继续问：“这是哪里？你是谁，她们又是谁？你怎么会知我的名字？”

白鸟啄了她一，“笨得很，刚才不是都告诉你了吗？怎么才夸了你聪明，就问这么简单的问题，真是不经夸。”

“告诉我了？”杜越桥皱着眉，回想起方才听到的话，“刚才告诉我了，北之女……难你就是——嗷，疼！”

“疼什么，换血你都能持来，还会怕这疼？”

此话一，杜越桥瞬间坐直了，将那小白鸟摔了来，“你怎么会知换血的事？”

白鸟扑腾了翅膀，用两翼捋着羽，“我不仅知这个，还知你和你师尊的大逆不之事……哎哎！疼疼疼，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偷听，你嘛总是逮着我的羽薅啊？！”

“你是谁派来的，竟然敢监听我！还有谁知我和师尊的事，你们是什么时候埋伏在我边的？！”

“咳咳咳……放、放开手，我快要被你给掐死了。”

见它确实气息微弱，杜越桥这才把小鸟放来，抓住它的爪，放缓了声音问：“是你把我从雪地里救回来的？”

小鸟儿缓了好一会儿，鸟，“当然了，这冰天雪地的鬼地方，除了我和婴儿们，再也没有人愿意踏足……”

它瞥了差把自己掐死的杜越桥，补充了一句：“不对，还有你这个恩将仇报的笨！”

被它张牙舞爪骂了一句，杜越桥非但没有生气，好像联想到什么似的，连语气都变得小心翼翼。

“对不住，是我刚才太激动了，但我绝对没有恶意！”她观察着小鸟的神，“我只是想知，你为什么会对我如此了解？”

小鸟儿哼唧两声，用细的鸟爪愤似的踹了踹她，然后收羽，翘起雪亮的白尾，耀武扬威地踏起步来。

它从杜越桥边走到床那，又从床那踏步回来，像是在巡逻自己的领地。

杜越桥不敢促，耐心地坐着等待，怕它被床毯绊倒，还上手捋平了毯的褶皱，得极其妥帖。

小鸟儿见她诚心摆足了，傲地瞥了她两，不不慢：“看在你心不错，又让我饱览了一番人间风景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吧，其实我是你祖宗。”

果然不错，杜越桥暗想，看来白玄说的那段机缘，就是前的小白鸟了。

只是不知，自己的祖上和这只鸟儿有什么关系。

这鸟儿显然是小孩心，玩闹似的扑腾到她的手上，让杜越桥把它捧得的，一人一鸟，大瞪着小。

杜越桥替它把薅掉的羽回去，低声喊了句：“祖宗。”

祖宗鸟立刻应：“哎，好桥桥！”

“……”杜越桥尬笑一声，“祖宗，你方才说的，我让你饱览了一番人间风景，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看到了人间风景的意思，很难理解吗？”

不知这鸟儿是在装傻，还是真的听不懂她的话。

杜越桥换了方式问：“我是怎么让你看到人间风景的？”

“用睛啊。”

“……我上也没带着你的睛。”

“用你的睛啊。”

杜越桥没招了，觉得它说的话很古怪，天底难还有透过别人的睛，去看世界的法？

她把疑惑问了来，没想到，这鸟儿竟然了脑袋，“不错，我就是有办法用你的睛看世界。我这两千年来过得可寂寞了，得亏有你在外边浪，让我看到了今世人间的模样。”

它似乎很慨，老气横秋地说：“真是沧海桑田，世事剧变啊，现在的天和两千年前可大不一样了。”

杜越桥沉默了片刻，心里的念千翻万，说：“那你肯定也听到了白玄跟我说的话，你有办法救我师尊吗？”

那鸟张开羽翼，飞到她的肩膀上，用右翅拍了拍她的肩，仿佛是在安失恋的年轻人。

“桥桥，我知你很难过，但你先别难过。你师尊的事咱们先放到一边，难你不想知自己的世吗？那可比救你师尊有意思多了。”

“不想。我只想知怎样才能救我师尊。”

“我偏要给你说你的世。”

杜越桥不吭声了。

那鸟儿啾啾叫着，“你谅我年纪大了，已经好几百年没跟人说过话，太多的秘密埋在心里，不吐不快嘛。”

杜越桥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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