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可知苍古山在何？”

“你既已回昆仑，就不要再那些凡尘俗事了。”

听完盛非尘的禀报，他只是微微颔首，声音难得平和：

清虚摇了摇，语气平淡：

两日后，昆仑山巅。

“师尊，弟曾在武林盟中，想取回楚温酒义父任知行的尸骨，却发现他的骨灰已不知所踪。”

林闻说：

清虚拿着拂尘的手不动，他沉思了片刻，随即表不变地摇了摇：

盛非尘垂眸，行礼。

“还有一事，弟不得不禀报。”

只有那双眸，沉静得像是封冻在昆仑后山崖的寒潭，没有一丝波澜。

“竟有此事？”

清虚扫了一他骨折的手臂，意有所指。

“这童谣不过是江湖宵小杜撰，蛊惑人心罢了，你……不必挂怀。”

级沉香的气息混着殿外飘来的清冷松柏味，让人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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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字不差地将那歌谣复述来。

盛非尘抬了抬，直视着清虚的睛，

积雪皑皑，这座屹立在西南边境的山峰，远离江湖纷扰，因海过而常年被冰雪覆盖，连空气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弟遵命。”

清虚冷声。

“天元焚本是邪，我们昆仑本不该与此有过多牵扯。若不是为了天武林苍生，我也不会将那两枚玉珏拿回来。带两块玉珏回来，已是冒了祖宗之大不韪。”

“如今第三块玉珏落不明，幽冥教纵使有焚樽炉也是无用，既然钥匙不全，那么就断无打开天元焚的可能，非尘你不必为此担忧。”

“天元至宝，武林盟失。玉珏三块，有缘人知。焚樽炉现，幽冥教知。天时地利，宝藏现世。”

“好了，你们退吧。”

“为何突然问起苍古山？”

清虚和立在一旁的林闻神如常，听罢后微微蹙眉。

盛麦冬站在他边，听到师兄说楚温酒名字的时候心中一咯噔，心中担心偷偷看他，但是盛非尘却是神如常，丝毫没有异。

“不知……师尊可知晓此事？”

“弟已将凡尘俗事都理完毕，自请昆仑后山寒冰，面思过，潜心修炼。”

“你此行，受苦了……”

看了看带着清冷破败气息的梅园，最终佝偻着背，推开门走了去，将雨声和尘埃都挡在了门外。

“弟在返回门派途中，听到有人传唱一首歌谣，不知师尊是否听过。”

“非尘，此话是何意？”

“非尘，你不必再此事，天元焚至此与昆仑再无瓜葛。”

清虚捻着拂尘的手指，不可查地微微一顿，底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光芒，随即又恢复平和：

盛非尘继续：

盛麦冬偷偷抬了抬，看了看前方面容整肃的师尊和大师兄，又扫过师兄沉静的侧脸，很快低，攥了衣袖，没有多言。

盛非尘带着盛麦冬，恭敬地站在大殿中。

盛非尘顿了顿，思考了半晌，才迟疑地开：

青铜香炉里的轻烟袅袅上升，绕着殿的斗拱缓缓散开。

他顿了顿，像是犹豫了片刻，又抬眸看向清虚，神平静无波：

“血影楼楼主任知行树敌颇多，想必是仇家偷盗了去，也是有可能。”

“师尊。”

“照歌谣中所言，幽冥教似乎已拿到了焚樽炉。此事系重大，弟不敢专断，还请师尊定夺。”

“如今你既已回山，便潜心修炼，莫再关注尘世琐事。”

昆仑的大殿。

“皇甫家主……竟已堕邪，此乃武林之不幸。”

他瞥了一盛非尘后的盛麦冬，盛麦冬却像是有些心虚，慌忙低，不敢与上座的师尊对视。

他换上了昆仑派的雪白袍，宽大的袍袖将右臂的伤遮得严严实实。

清虚端坐主位，半旧的拂尘搭在臂弯，剑眉星目，脸上无悲无喜。

盛非尘声音平稳，将楚温酒，皇甫千绝之事，以及皇甫千绝勾结幽冥教、刺杀陆盟主、图谋天元焚、豢养死士、以人换血等骇人听闻的罪行，条理清晰，语气平缓地一一陈述完毕。

“是啊。”

脸在殿烛火和雪白袍的映衬，更显得苍白。

“什么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