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非尘坦地直视着清虚的睛，语气依旧平静：

“弟山时，遇到一位自称苍古山无相尊者的人。他说弟的功心法，似乎与苍古山有些联系。我与他生了些龃龉。”

“他约弟日后可去苍古山与他一战，弟……一时好奇，于是特来请教师尊。”

“哦？竟有此事。”

清虚的目光落在盛非尘上，底翻涌着一丝难言的绪，拿着拂尘的手微微一颤。

他沉片刻，才缓缓：

“若贫所记，苍古山乃是海外一不可说之地，虚无缥缈，凡俗之人难寻其踪。”

“此地若无山中之人引导，绝无可能踏上。”

“你万莫因为此事，生了心。”

盛非尘的中闪过一丝晦暗，嘴里低声重复：

“虚无缥缈，凡俗难至……”

他抬看向清虚，颔首：“师尊，弟明白了。”

盛非尘和盛麦冬退大殿时，殿外的风雪更急了，雪打着旋儿落在袍上，很快便化，薄薄一朵开。

刚走回廊，林闻的影便蓦然现在转角，拦住了二人的去路。

他穿着与盛非尘同款的雪白袍，姿，只是脸比往日沉郁了许多。

盛麦冬脸上稍微活泼了些，摆着手朝他打招呼：

“大师兄！”

林闻微微颔首，语气凝重，目光锐利地扫过盛非尘的右臂，又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非尘，此行可有什么发现？可曾有过第三块天元珏的线索？”

盛非尘停脚步，对上林闻探究的目光，神平静无波：

“大师兄，觉得我该发现什么？”

他冷声：

“弟听到的歌谣，遇上的事，已全禀告师尊。”

林闻面一滞，了。

盛非尘顿了顿，补充，语气刻意放得平缓：

“弟明日便会闭关去后山思过崖寒冰，山面，不在师尊旁照看，还望大师兄多多费心，陪在师尊边，替我尽尽孝。”

“至于天元焚……想来第三枚玉珏难寻，如今毫无线索，此童谣一，第三块的线索，应该会因此现也说不定……”

盛非尘顿了顿，然后又：

“若是师尊需要，非尘也可自请前往幽冥教继续追查焚樽炉的落。”

“为了武林，为了天苍生，此等重宝，落在教手中，恐有变数，还是该早早寻回才是……”

“不必。”

林闻眉一蹙，显然不赞同，

“你受了重伤，本就该好好养伤，不必急于一时，既然已决定去思过崖寒冰，那便去吧。天元焚之事，昆仑本就不该牵涉，你莫再为此挂心。”

林闻面沉重，不再多言，侧让开了路。

盛非尘拱手告退，转走向风雪中。

“大师兄再见。”盛麦冬正要跟上去，却被林闻叫住：

“麦冬，你随我来，你跑得太快了，师尊还有要事嘱咐。”

盛非尘微微颔首，雪白的影很快消失在漫天风雪里，只剩一单薄的廓。

林闻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神沉郁得像是要滴来。

盛麦冬心里打着鼓，跟在林闻后，小声问：“大师兄，师尊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林闻心不在焉地回：“我也不知，去了便知。”

玉虚主殿，清虚正负手立在大的立窗前，望着窗外漫天飘落的风雪，默不作声，背影显得格外孤寂。

“师尊。”林闻和盛麦冬拱手行礼。

“你师兄已经说了此行的事，现在该你说了。”

清虚也不回，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盛麦冬连忙低。

将盛非尘所说的事又大概重复了一遍，只是提到楚温酒时，声音低了些，提到无相尊者时，更是糊带过。

清虚不置可否，也没有追问，只是：

“你师兄……他受了前所未有的……重伤，你们既然不说，那我便不问。而你，麦冬，你既然一定要跟着他后同去思过崖，那便看好他，好好照顾他。若有其他事，直接来向我禀报。”

盛麦冬忙不迭地，心虚地说：

“师兄还在外面等我，弟先告退了！”

说完，他几乎是逃一般地跑了大殿。

殿只剩清虚和林闻。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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