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回去之后又琢磨了一陈词说过的话，觉得邱叁掐着这个时间追陈词是为了抱大，陈词故意吊着邱叁是为了拍戏效果，这叫礼尚往来，谁也不欠谁的。

她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别说邱叁动机不纯在先，就算陈词真的是绝世渣女也无所谓，没准还会赞赏一陈导的个人魅力，毕竟她是来拍戏的，又不是来跟陈导相亲的。

可是这些暗地里的心思算计是谁也不会对别人说的，不说破，依然还是太平盛世好；说破了，就只剩心机拜金男和白莲婊渣女。

但陈词就这么毫不避讳地告诉她了。

秦亦又想了想，觉得这么看来还是陈导一丈，她看破了邱叁的意图，邱叁看不破她的。

想通这之后，她还没来得及舒坦几天，就遇到了另一个突发况：邓老突然驾临。

邓伯卓这次来探班，来的真是，非常突然。

秦亦是在午接到邓伯卓助理的电话的，当天晚上，邓老就带着助理现在了b市机场，陈词只能把晚上的拍摄计划推后，和秦亦一起去机场接驾。

好在宗莉办事靠谱，虽然时间很，还是把接机的车和一个合适私密谈话的晚餐地都给他们安排了来。

直到几个人先后落座，秦亦还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邓伯卓的助理和她联系的时候，话里话外都是邓老有事找她们谈，更的消息却一概没有。

服务生倒上茶，秦亦正准备先活络一气氛，邓伯卓突然说：“小陈。”

陈词应：“邓老，您……？”

邓伯卓说：“说一项我国古代领先西方的著名数学成就。”

餐厅光线昏暗，邓伯卓角皱纹的年龄在这样的光线被加倍放大了，神却像鹰隼一样锐利。

秦亦眉梢控制不住地一。

邓伯卓的谈判风格一贯是相当犀利的，秦亦这时候，已经大致猜到了邓老为什么这么突然地打了她们一个措手不及——邓伯卓是制片人，来找她们还能为了什么？当然是有项目想找陈词执导！

她立刻开始思考邓伯卓的问题。

秦亦第一反应就是勾定理，但是勾定理好像有个更广泛的名字叫毕达哥拉斯定理……接着她想到圆周率，但是她好像并不知这东西是怎么求来的……

陈词说：“中国剩余定理。”

邓伯卓略微抬起，“说着看看。”

“又叫孙定理，是一个数论的定理，用于……求解一次同余方程组。”陈词想了一会儿，继续：“什么容我记不得，反正这个最早自《孙算经》，‘有不知其数，三三数之剩二，五五数之剩三，七七数之剩二，问几何？’”

邓伯卓喝了茶，“怎么想到的？”

“名字里就带了中国两个字啊。”陈词说：“这些定理不都这样，毕达哥拉斯定理，笛卡尔坐标系，顿-莱布尼兹公式，傅里叶展开，名字摆来就都知是谁发现的了。”

这时候菜端了上来，考虑到邓伯卓的习惯，宗莉特地挑了一家中式餐厅。

邓伯卓夹了一筷菜，没再说那个定理的问题，而是说：“我手里有个武侠的本。”

秦亦心知武侠片怎么样也找不到陈词上，便觉得邓老应该还有话没说完，于是抬起。

陈词说：“武侠翻来覆去就那么些ip，前作经典太多，就算能拍好，也只是沾前人的光而已。如果不用那些ip的话，没有观众基础，大概率扑街。”

邓伯卓说：“它结合了古代科技。”

秦亦和陈词就都不说话了。

陈词想了一会儿，说：“是个很有意思的……不怎么说，如果能宣传科普我们古代科技成果的话，不最后结果怎么样，这都是件很好的事。”

邓伯卓的目光在秦亦和陈词之间反复掠过，最后看向陈词，“所以我想找一个有理工科功底的人。这些东西原理不难，但是受过系统训练的人理解度是不一样的。”

陈词说：“我两个学位都是电影艺术。”

“我知。”邓伯卓终于和善地笑了起来，“但是，小陈，之前你跟我介绍《稷集序》的时候，你的那些数据分析，我印象很，所以我想你学得不会差。”

那顿饭之后，邓伯卓就留在了b市。他嘴上说着是既然来了就玩一玩再走，实际上呢，每天除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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