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b市已经相当了，掉里倒也算是清凉。

周围的工作人员把他们三个主演和演反派角的武师拉了起来，秦亦裹着巾站着，一边等化妆师给她补完妆发，一边听动作指导纠正他们的作。

“……小张扑来抓住你们船尾的时候，船肯定是要翘起来的，这时候简老师跟邱老师你们俩为了稳住重心肯定都会向前倒，但是简老师你上带着《稷集序》，所以你犹豫了，你比邱老师要慢，这样船就歪了。而秦老师，这时候你得先把船平衡回来，所以你脚是先动的，但是因为重心不稳，你没法对小张，而你是女生，力量较弱，才是你的项，所以这时候你会有不习惯……”

秦亦认真听他讲解。

明明她才是打戏最多的那个人，旁边邱叁却听得比她还要认真。

这纯靠排浮力的小船，对于重心变化的摇晃是非常灵的，因此没法用其他或者防护措施来帮助模拟摇晃效果。秦亦又承担了几乎全的对抗打戏，这一晚收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累成了一条傻狗，浑上都疼。

她拧开徐钧递过来的，脑里想的全是回去睡觉，看到邱叁居然还神很好地在向动作指导请教什么，忍不住摇叹，“……他力真好。”

简学文哐地一倒她旁边的椅里，“邱叁？”

“嗯。”秦亦说：“我自己拍自己的戏都觉得累。”

简学文很诚恳地说：“每当我觉得累的时候，我就想想你比我更累，就觉得好多了。”

秦亦：“……”

“所以。”她拧上瓶还给徐钧，捻着眉心说：“邱叁哪来那么好的力？”

简学文有奇怪，“你没看来吗？”

“看来什么？”

“邱叁啊，他想追陈导，这几天才这么卖力表现。”

秦亦有错愕地转过看着简学文。

夏天日早，这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泛白了。简学文察觉到她的目光，耸了耸肩，“邱叁是男主，跟陈导接的时间最多……”

秦亦不乐意了，“跟陈导接最多的明明是我。”

“你杠我嘛。”简学文也不乐意了，“邱叁年轻，陈导也年轻，导演跟演员看对了不是很正常。”

秦亦说：“哪里对了，明明是邱叁单方面的。”

简学文：“……”

“我说秦亦。”他也转过来，看着秦亦说：“你今天为什么特别能杠？”

秦亦也反思了一自己为什么特别能杠。

“大概，”她认真想了想，说：“我在这里忙成傻，有人居然还有空想着谈恋，我看着不顺？”

简学文：“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顺了。”

秦亦就觉得自己找到了同盟，“是的吧。”

“你清醒一啊秦亦，”简学文叹了气，“人家聪明着呢。”

秦亦四瞄了一圈，徐钧跟简学文的助理都不在，其他工作人员也没注意到他们，便趁机压低声音问：“怎么说？”

“《稷》上映之后，陈导肯定能飞。”简学文说：“能赚钱的商业片导演比熊猫还珍稀，就陈导这条件，怎么可能得到邱叁？当然是趁她飞升之前手啊，潜力就是要趁早买。”

秦亦说：“那我都没把握《稷》能爆呢。”

“你是不是最近睡太少了？”简学文莫名其妙，“爆跟赚钱两码事啊，就我们这成本，怎么可能不赚钱？我们两个人加起来都够本了好吧。”

秦亦：“可是成本是我压来的啊！”

“资本又不在乎这个。”简学文说：“他们只看到陈导五千万拍来了一赚钱的片，以后自然多得是人请她去拍，可不就是前途无量？你先去睡吧，我现在相信你是忙到降智了。”

秦亦又用心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简学文说的是对的：邱叁在追求陈词。

游船戏份拍完之后，剧组趁着人齐，把之前没拍完的景补了。都是白天的戏，因此每天开工之前，秦亦都能看到邱叁把一束放到摆着监视的桌上。

监视前只有陈词和王青鸣两个人，这两人都十分默契地装不知，任由邱叁每天换一束新的来。

秦亦看着邱叁的作姿态就觉得烦，觉得这人既肤浅又钻营，着实碍——邱叁在见过陈词真容之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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