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圈都代完之后，她挽起陈词，“陈导，我们去化妆间。”

陈词没接她的话，问：“你怎么不在外面看着？”

“没别人了。”秦亦说：“会演戏，熟悉剧本，不扯片酬，女的，好看，能立到位，只有你了，你自己来夏寄柔，只能这样了。”

说个好消息

她想了想，补充：“没有你好看。”

她迅速环顾四周，脑海里过滤着这个角对演员的要求。

张余唐瞪了她一，显然是不信的，然后匆匆跑走找服装师去了。

陈词搁手里的文件站了起来，环顾一圈，然后说：“行。”

秦亦突然说：“陈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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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词还是没什么表，看着镜里的自己，说：“太短了，看起来不正式。还有发型也是。”

原本给夏寄柔设计的发型是很中规中矩的发髻，陈词因为刘海的缘故，改成了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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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把夏寄柔的角删了，改剧本也要时间，也不比找人救场简单……

她问：“要不要背一台词什么的？”

秦亦向她比了个ok的手势，宣布：“都先休息，推迟一个小时开始，灯光录音，尤其是摄影要航拍的，最后再检查一遍。”然后转向王青鸣：“鸣哥看着儿这边。”又转向执行制片，“安排一夏寄柔之前戏份的补拍。”最后是宗莉，“让宣发公告一，给那边一压力，然后通知法务准备索赔。”

秦亦把手袋里，略微仰起，在杂的化妆间环视了一圈，然后说：“我记得夏寄柔是163，虽然她自己报的165，陈导是167，这戏服什么的要不要改？”

片场已经开始渐渐放松来，几个演员之间相互换着目光。

他看到陈词，一卡住了。

“本来也不是什么正式场合。”秦亦在一边看着，说：“一个有问题的拍卖会，礼仪一就一呗，反正现在也没办法，你要反差，只能补拍的时候再咯。本来就是个通宵，再拖去，外面等着的就要打人了——喏，鞋。”

秦亦得结论：百千就是想把《稷》坑死在这里。

一周之，要谈好片酬，所有演过电影的排除；要会演文戏，吴华和群演排除；要看得是华人，当地人排除；还要了解剧本，要有颜值，气质要符合观众心目中的传统女……

秦亦理直气壮：“我不知啊。”

服装师一边给她微调，一边忍不住摇叹：“陈导，您比夏寄柔的五厘米真是全在上了！”

秦亦了一气。

那目光秦亦再熟悉不过，她以前演戏的时候，碰到导演和制片遇到麻烦，便会这看到带薪假期的目光。

陈词正哗哗哗翻着拍摄计划，这时便从监视后抬起。

我的宝贝们真好呜呜呜呜

没人相信她们能找到人救场。

陈词说：“整个剧本我都会背。”

陈词自己则略微斜过，看向刚来的张余唐，睛没有刘海遮挡，锋利得黑白分明，尾带着儿冷冷的妖气。

“重新设计！必须重新设计！夏寄柔要是有——要是有——”张余唐差直接起来，激动得话都说不连贯了，“秦总，您怎么不提前说一声陈导这个样！”

作者有话说：

秦亦很无所谓地说：“没什么好看的，有小莉在呢不了事儿，离得这么近。”

这一场戏，礼仪小穿的是一件白底青的短旗袍，很应景，一就能让人联想到青瓷。原本是给夏寄柔准备的，陈词穿上，居然也十分贴合，只是摆显得更短了。

服装师接了她递过来的鞋，蹲给陈词穿上。

……

“就先这样吧。”张余唐推门来，“现在肯定是来不及了，补拍的可以重新设计一，陈——”

“看吧，陈导，我之前怎么说的。”张余唐走后，秦亦懒散地往墙上一靠，“一群浅的人，真见到你什么样能吓死他们。”

化妆师已经提前通知到了，是秦亦自己团队的人，对陈词甚至比对夏寄柔还熟一些。

陈词刚刚坐化妆椅，梳妆师正把她的刘海梳起来别在。

化妆师拼命表示认同。

秦亦和陈词一来，他们立刻就忙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