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都是。”

“你总是很锐。”库洛洛肯定我的猜测，“黑丨偶尔也要换一换天，星街才不会陷被动。”

话音就像从窗裂漏来的风一样，轻飘飘又冷冰冰的。

现在看来是黑丨方面退让，十老的死也会引发时间的层动。

我仰问，他的黑圈有加重，似乎不是我的错觉。

“你又没有睡觉吗？”

第二天果然起大雨，淅淅沥沥的雨声逐渐在耳中清晰，我慢慢睁开。

半睡半醒间，记忆快要沉底的画面漂浮而起，好似一场血红的梦，与某个在沙漠中悄然接近旅团，又因为我的阻止而不甘离去的少年重合。

清战利品是天亮后的事，一直潜伏在黑丨的剥落列夫带回最新消息，旅团的两次袭击让黑丨决定变更地拍卖会的形势，从实地拍卖、实易改为线上虚拟拍卖，拍品也将不再集中存放，彻底杜绝受袭可能。

除此以外最特殊的是“红睛的客人受邀造访”，类似容现在几乎每一份预言中，之前库洛洛自己的预言也提到“红瞳”。

这意味着旅团如果留，就会被“红睛的客人”找上门，想来不会是友善的客人，而如果回去星街，就会有人遭遇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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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转过，垂看我，却是答非所问：“你们的悬赏令已经取消了，黑丨方面也决定不再追杀旅团。”

这层面的话题并不适合开启新的一天，库洛洛没有多说，转问：“今天还去旅馆吗？”

“暂时留。”库洛洛最终说，“侠客继续在网上跟踪黑丨动向，库哔再复制几栋楼扩大监控范围，所有人如果要离开据，必须组队。”

无论如何，蜘蛛依然被断足影笼罩。

据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在等待库洛洛决定。

窟卢塔族。

那衣服我曾经隔着电屏幕看见过，有的包裹残尸，有的染满污血。

昨天的行动没有叠加复仇因素，所以闹得不大，但旅团屡次三番公然对黑丨发动袭击，足以破坏星街与黑丨的关系，这次库洛洛故意留很多线索，以黑丨的能力查旅团星街并非难事，我怀疑这才是他召集全员来到友客鑫作的主要意图，他就是要与黑丨为敌。

包括库洛洛在，整个旅团其实都没有太多可言，每次劫掠除了劫掠本，背后都有明确目的。

“团，怎么办？”

库洛洛皱起眉：“预言诗里‘蜘蛛的异足’指的就是你，你是所有人中最危险的，不要单独行动。”

能力可比我有用多了，我看了几这丰收的景象，钻睡袋里。

我想起来了，他就是红睛的一族——

此时门窗都关着，库洛洛屈膝靠墙坐在我边，天沉昏暗，他没有在看书，而是看着窗外的落雨和乌云。

视线还有些许朦胧，却也能看环境有所改变，不再是满地蜡油和坐着倒十字背影的石座，而是一个破旧但还算净的房间，有墙有窗也有门。

既然他听来了，我便脆回：“没错。”

侠客提议是时候返回星街：“这几天东西抢得够多了，需要找地方安置，不然小滴的行动会一直受限。”

不知何时被他搬运到这里，我竟然睡得毫无知觉。

我有些惊讶：“因为十老死了，还是因为星街？”

“你打算一个人去？”

库洛洛的声音稍有停顿，再响起来时则是询问起团员们的全名、生日和血型，妮翁的预言能力在他盗取的所有能力中，可能是对旅团整最为有利的一个。

“不了吧，这么大的雨，看着就没心。”我爬睡袋，“我今天想去商业区逛一逛，顺便去南匹斯拍卖行看一。”

然而大分团员星街，有几人和我一样信息缺失，库洛洛只好先为信息完整的团员书写预言诗，其中容祸福未明，个别字词隐喻不祥，西索的预言诗上更是明确显示若是回归故乡，蜘蛛的异足将会彻底断裂。

看似没有理，转念一想又在理之中。

“我说过我不再是蜘蛛了，”我沉语气打断他，“而且我从不认为未来无法改变。”

“可以回去了，这边的事已经结束。”

听到这里，我轻轻叹一气，闭上双，睡意很快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