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到你了。”

库哔走过来，对我伸手。

我从库洛洛的“尸”上移开，握住库哔的左手，另一个我转瞬间在他右手现，我走到它面前，好像在照镜，总是面无表的一张脸。

非武斗派不必死得太壮烈，我直接折断它的脖，“咔嚓”一声脆响，它自我手中颓然倒地。

有视线投注而来，库洛洛盯着这净又安详的“尸”，良久之后才收回目光。

富兰克林、小滴、侠客、飞坦、玛奇，再加我，悬赏令上一共八个人，似乎还缺了谁。

“没有窝金和信吗？”

“窝金打起来声势太大，场面不好控制，而且黑丨见过他的实力，轻易死在这里不大合理，正好据也需要有人留守。信一直是和窝金一起的。”库洛洛解释。

我也只是随一问，其实并不怎么在意，总觉得是在浪费力。

现场理完毕，明天应该就能看到悬赏令的后续，我们离开宴会厅，库哔在玛奇和飞坦的护送赶往拍卖会场，剥落列夫也想先走一步。

我叫住他：“请问哪里有急救箱？”

妮翁被库洛洛打时，主办人员送她去贵宾休息室，又从医院叫来救护车，可见这栋大楼没有专用医务室，但急救用品是基本置，通常都会放几个以备不时之需。

“茶间就有。”剥落列夫往库洛洛的伤上瞄了一，转跑去，“稍等一。”

库洛洛看着剥落列夫的背影，又转看向我，似乎终于明白过来，没有再说“我没事”之类的话。

剥落列夫很快抱着急救箱跑回来。

“谢谢。”我将急救箱接到手中。

之后我们继续搭乘电梯，到达拍卖会后台。

拍卖会正在火行中，表面看来毫无异常，实际上工作人员已经全被旅团替换，除了主持人在侠客控制全自动运行，这一次库洛洛选择更为温和的手段，由库哔复制拍品偷梁换，再拍卖赝品当场变现。

旅团的劫掠形式灵活多变，不是第一次如此作，团员们忙中有序，井井有条，见到库洛洛也只是随便打了一个招呼。

我拉着库洛洛走到不会扰任何人，也不会被任何人注意的角落，打开急救箱。

库洛洛顺从地脱掉破布一样的衣服，十二条的黑蜘蛛随即暴而，盘踞在他背上，编号为“0”，既是开始，也是结束，他亲手制造的“尸”一直在我脑中挥之不去，我的“尸”对他而言大概也是一样，清创和包扎的过程中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固定好绷带，库洛洛随便从一个死在后台的黑丨上扒外披在上，我们席地而坐，听着拍卖厅里的声竞价，到压轴的火红白化，有两个家族可能本就是死敌，从底价开始一路对飚，价格逐渐离谱，最后就连库洛洛都发一声轻笑，打破我们之间的沉默。

我提起神转看向他。

“现在不用担心揍敌客的委托费了。”他轻松地说。

以十老的价，委托费确实是天文数字。

“哦。”

我没有接话，这个角落光线昏暗，空气也不大通，我觉自己离睡着只有一步之遥。

“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库洛洛拉着我站起来。

拍卖结束后是买家付款取货，库洛洛不需要全程跟，后续事宜由侠客继续负责。

侠客习以为常，对库洛洛和我挥挥手，我们离开后台，一路走地停车场。

这里没有被旅团的袭击波及，午抢来的车完好无损，库洛洛原本的衣服放在后备箱，他让我先去副驾驶座，自己换完衣服后坐驾驶座。

主办方的注意力都在拍卖会，只有少量武装人员在大楼周围打扫战场并警戒，无人在意一辆在黑丨中再常见不过的车辆驶离。

开到离据不远不近的地方，我们弃车步行。

夜已，路和空气都已经降温，月亮开始被乌云遮蔽，风中现些微汽。

我抬看了看天，毫无意味地说：“明天可能会雨。”

库洛洛也毫无意味地“嗯”了一声。

一路无话，回到据后我直接上楼去卫生间洗漱，来时旅团满载而归，据里烛光闪烁，大量装载拍品的木箱从小滴的尘中吐，其他团员来回搬运，很快就堆得像小山一样。

继任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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