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差一周，估计他也很累，可能在家里休息。

所以，适应吧沈念。

别的都不重要，她的难过、心碎都不重要。哥哥才是最重要的，她不能让哥哥为了她为难。

她坐，没有翻菜单，直接开：“我只要一杯式就好。”

申大的新闻学是国第一，有了这个金字招牌，日后考研也好，国也好，她可选择的路又多又宽敞，总归是不着急的。

沈念摇摇：“不是省钱，我喝不了，所以式就好。”

不然以他的格，到了七多，肯定要给她打电话了。

让赵涟清放心。

“台里不是有很多申大的人嘛，你那些学学没有给你透过风声？”

“你可别给我省钱，这家店的拿铁很不错，推荐你尝尝。”

五多的时候，赵涟清似乎是刚刚飞机，看到她和同事去聚餐的消息后，回了一句简短的“好的。早回家。”然后再也没有发来消息。

杜逸不打算考研了，传媒这个行业重在实练，不打算走学术路的话，其实越早开始积累经验越好。沈念也没有考研的需求，她想先工作几年积累经验，等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再选择修学历也不迟。

“那行吧。”

来日方，来日方呢。

算了，场合不太合适。

看到她来，杜逸睛一亮，将菜单递给她：“想喝什么？”

适应这“正常”的兄妹关系，不用密集地发消息，不用脑海里无时无刻装满了哥哥，不用那么迫切地想要从咖啡厅离开回到他边，哪怕是陪着舟车劳顿的他在床上休憩……她需要当一个正常的妹妹，让哥哥放心。

咖啡店的司康果然是招牌，甜而不腻，非常好吃。两个人把一整盘都吃得净，又说了些学校、考研的事，吃到晚上七多才结束。

但是手机一直都很安静，屏幕漆黑，通知栏空空如也。她虽然努力告诉自己，一定要恪守兄妹的尺度不要让他困扰，努力把注意力放在杜逸上，但心还是一阵钝痛。

后面的话说得很轻，几乎淹没在了咖啡厅嘈杂的背景音中。小姑娘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有听到，杜逸说罢飞速瞥了她一，只见她面如常地着咖啡，上那层莹的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块清甜的瓜。

“谢什么，本来就是我请客，照顾好你是应该的。”说到这里，他突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茸茸的脑袋凑了过来：“我今天打听到一个消息，说是咱俩的女作在网上度还行，领导很满意，哦，这里的领导是老陈的领导，不知是什么级别，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留用？”

可她在错误的时机破了那层窗纸，哥哥又能怎么办呢？他只能把一切都调回正轨。

杜逸一心想留来，各路消息都打听得十分周到。沈念还在摇摆不定，对留用也不是那么渴望。她摇摇：“台编制很少，估计难。”

少年样貌俊秀，红齿白，穿着一件招摇的浅粉t恤，在颇有腔调的小店里也是惹得。

她不能再让哥哥困扰了，他总是纵容自己，屈从自己，那个吻说不定也是他心的一刺，自己绝不能让他再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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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写菜单。

于是上了一杯冰式，一杯抹茶拿铁，还有两份搭着蘸酱的司康糕。杜逸把油放到了自己面前，将巧克力酱放到了沈念那边，小姑娘低声说了句谢谢。

她打开手机看了一，没有消息提示。

“之前很容易留来，现在也说不定了，现在经济不景气，到都在降本增效。”沈念举起咖啡，喝了一：“杜逸，你请我吃饭就是为了我话？那可真破费了，就算没这杯咖啡，你问我，我也会告诉你的。”

两个人在一号线地铁站分别。

少年蓦地红了脸，连忙摆摆手：“你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今天是真的想请你喝咖啡，街采的脚本你不也给了我很多主意嘛，真的没别的想法，啊，没有话的想法，别的还是有的……”

早知那天就不挑明那个吻，她至少还能沉溺在假象之中，一个过于依赖兄的妹妹。偶尔对他撒个，还能讨上几个“尺度以”吻，缓解一她对他的饥饿。

回去的路程约莫要四十多分钟，外面已经华灯初上，橙黄的夕被黑夜逐渐吞噬殆尽，稠的夜幕被城市霓虹映照成灰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