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始只会扎尾，现在已经学会了垂耳兔双尾、元气麻辫、披肩苞。而且手速利索，两三分钟就能搞定。

“衣服鞋呢？”

“我买的。”

这，闻荣彻底蒙圈了。他挠了挠，似乎想说什么，嘴蠕动了许久也憋不什么好词儿来。后来快走到了班级门，寸少年这才福至心灵，恨铁不成钢：“你这是就是在当妈！”

“？”

“作为一个有弟弟的人，我告诉你，当哥不是这么回事。”闻荣重复了一遍，“压不是这么回事。”

“妹妹不一样。”赵涟清十分笃定。

“不，你……唉，咋说呢……”

剩的话没来得及说完，上课铃就已经响了起来，班主任的死亡脚步声在远响起。

闻荣只得把剩的话吞肚里，拉着赵涟清，一溜烟跑到座位坐好。早上的晨读便在稀稀拉拉的打哈欠声中、一字一蹦的英语单词中、断断续续的文言文中开始了。

……

三的节奏锣密鼓，这个曲很快被抛之脑后。闻荣课后喊上了叶琦和赵涟清，去堂买了四五个包，嘴里得像仓鼠。赵涟清也顺买了盒雀巢咖啡，撕开两条冲在保温杯里。

两条咖啡一起喝，基本上一天都不会打瞌睡，副作用就是晚上可能睡不着觉。赵涟清面平静地着狠人行为，拿起杯晃了晃，仰闷了一大。

闻荣费劲吧啦地从满嘴馅儿里挤一句话：“卧槽，你不怕失眠？”

“习惯了。”说得风轻云淡。

“晚上肯定还得刷题啊，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到家就吃、吃了就睡？”叶琦翻了个白，转又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嘴：“对了涟清，你真打算去申大？”

前几天老班把几个尖生喊到办公室里，一一问了大家的志愿。大家抱负都很远大，最保底的也是211的峰南大学。到赵涟清的时候，他随说了句申大，老班的眉皱了起来。

申大也不是不行，在全国也是名列前五的985，但是赵涟清在年级里一直数一数二，考稳定发挥肯定是市状元，讲理要冲刺首都北津那所大学的。

老班以为他是求稳，拍着他的肩膀激励了他几句，赵涟清只是，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叶琦明显觉到他并没有听去。

他估计不乐意去北津读书。

申城离峰南不远，开车也得三四个小时，北津就更不用说了，到时候要想回峰南可不容易，非得买机票不可。赵涟清比较恋家，或许是因为这一，他对那所金光闪闪的级大学没有太多向往。

闻言，少年果然毫不犹豫地：“申大法学院。”

“那万一你分数到了北津大学的线，你也不去？”

赵涟清忍俊不禁：“那肯定会去。只是我觉得申大也很好，离家近，周末就可以回家。”

“知足常乐嘛！”闻荣在一旁捧场。

听到他并非铁了心不去北津，少女眉微微松动，小声舒了气。她家里对她期望，从初中起就开始上补习班，还偷偷请一对一家教，这一她妈妈特地叮嘱过，连这两个发小都不能说。

所以，她的终极目标就是北津，她必须去最好的大学，才能不辜负父母的期望。

最好是赵涟清和她同时被北津大学录取，到时候一起北上，还能像现在这样每天都能见面，多好啊……

“哎哟，叶罗汉你脸咋这么红？”

扰人的动静又来了。闻荣把包吃完了，嘴一闲来就发，看到叶琦少女怀的模样忍不住凑上去犯贱：“瞧瞧这睛瞪这么大，没有以前那么机灵了，别不是学习学傻了，到时候考得还不如荣哥……”

“闻荣！你住嘴！”

剩的话没说完，便淹没在少女的怒吼之中，两个人一眨又开始不对付。赵涟清对着这俩人的相模式习以为常，默默掏手机，翻一个私密的文件夹。

里面密密麻麻罗列着一百多条音频，时间跨度从三年前到现在。赵涟清目光平静地浏览着，指尖在一条上个月的录音上停顿来，开，上耳机。

来往的人并没有给予他太多的关注，少年像是听英语听力，低着，目光平静，一言不发。

没有人知，耳机里传来的是小姑娘稚的声音。

“念念还要听吗？”

“听！”

“可是，已经九半了，明天还要早起。”

耳机里隐隐听到一个哈欠声，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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