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涟清没看到这么好看的烟，太可惜啦。

三真是可怕啊。

她又看了悬挂的电钟，虽然答应了赵叔叔半小时后再去找赵涟清，但是她突然有些冷，书房好像和一些。如此想着，小姑娘敲了敲书房的门。

“来了。”

大门果然打开了，少年的影映帘。赵涟清笑：“这次又怎么了？”

十分钟前声称去书房看书，刚刚去扰完哥哥的沈念毫无愧疚之心，大声：“我想去书房继续看书。”

“等你睡着了，再把你抱来？”

小姑娘定地摇摇：“这次一定不会睡着。”

“好的念念大小，请。”

书房的位置朝北，里面有一张单人床，上面铺着净松的蓝格床单；一张沉重厚实的木质书桌，和一个大大的书柜。自打沈念来了以后，这里兼顾了赵涟清的卧室，虽说不得日照，但也落得清净。

赵涟清给沈念找了本漫画书，让她一个人趴在地毯上看，他转拉开椅继续刷题。沈念老老实实地看了会书后，又忍不住神瞟，最终被放在床尾的小电琴所引。

那把小电琴只有切菜的案板大，键也很简单，是赵涟清的妈妈买的。那时候赵涟清的妈妈还很好，每天早上起来，都能半小时教他弹儿歌。久而久之，赵涟清也学会了看谱，自学了不少曲，只是后来妈妈去世，他再也不想弹琴了。

“想学吗？”少年从书桌上抬起。

沈念：“我想弹《小星星》。”

“好，我教你。”

于是这个晚上，原本是要刷一数学和理综卷的少年，手把手地带着小姑娘弹完了《小星星》。小姑娘在很多事上都很聪明，学琴也学得快，两三个钟后就能弹得像模像样。

她穿着粉的珊瑚绒睡衣，因为窝在赵涟清怀里，所以小脸被他的温捂得呼呼的，整个人可得像一颗小草莓。赵涟清忍不住了她的脑袋，乌黑柔的发丝从指中穿过，手极好。

沈念不明所以地扭过，漉漉的杏盯着他看。

“哥哥学习压力太大，变成变态了吗？”

“……”

赵涟清沉默了片刻：“如果是的话，念念还要哥哥吗？”

小姑娘沉思片刻，最终还是叹了气，，像是了什么重大决心。赵涟清立刻抬手挠她肚上的，小姑娘一边拱来拱去，一边“咯咯”笑着：“快住手，快住手！我错了哈哈哈，哥哥我错了哈哈哈！”

“咯吱”一声脆响，两个人倒在了床上，月光从窗台洒落，照亮了尚未消散的温的笑意。

这个小小的房间，冬季的寒意竟然然无存。

“明天我还想学《两只老虎》。”沈念扬起红扑扑的小脸，伸手扯了扯少年淡蓝的棉质睡衣，满怀期待，“哥哥继续教我吧！”

赵涟清正耐心地帮她整理糟糟的睡衣领，闻言动作停了一瞬。

向来有求必应的少年面难：“明天恐怕不行。”

当哥还是当妈？他一开始只会扎尾，……

明天是返校日。

三的学习节奏十分快，元旦假期只放一天假，今晚一过，明天赵涟清一早就得回学校报。

沈念闻言委屈地撇撇嘴——自从哥哥上了三，能在家里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少，每周只放周六上午半天假，一眨就过去了。

所以今天元旦节，竟然是他们难得的、可以一直在一起的时光。

沈念不由得往他怀里拱了拱，好闻的柠檬的香气将自己包裹着，难过的绪才堪堪缓解些许。

小姑娘格很粘人，愈是熟悉的人愈粘，所以在家里，她像跟虫一样跟在自己后，每个周六早上都悄悄地爬到他的床上，非得抱着他的胳膊睡觉不可。

这样他一醒，她也会醒。醒来就继续缠着他不放，不肯放他去学校。

想到这里，赵涟清忍不住打趣：“念念这样，以后恐怕嫁不了人。”

“我才不要嫁人呢。”沈念闷闷的声音传来，“我只要哥哥就好。”

“说无凭，我得让你签字画押。”

少年边说边拨开她糊在脸上的碎发，了她白的脸。小姑娘顺势握住他的手，小拇指一勾，大拇指一摁，角勾起甜的笑意。

“一言为定，我盖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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