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众人“迫害”了谢泼德几句之后，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话题逐渐转向了其他事，比如——“乐剧院打算在神诞节演什么戏？”

“应该是《超人》第三。”德华端起酒杯，随说了这个并不算秘密的消息，“我们打算每年神诞节都上演一。”

“嗯，很不错。”有人赞同，“神诞节是家人团聚的日，选择一皆大喜的戏剧再合适不过了。”

“如果能将这个传统延续去，说不定以后神诞节看《超人》系列会成为卢恩顿观众的习惯呢。”另一人笑。

德华闻言微微一笑，倒也认可这个说法。然而，他脸上那若有所思的神还是被人捕捉到了。

“看样你似乎还有些心事？”一位朋友锐地察觉到他的犹豫，饶有兴趣地问，“难这戏剧的筹备不顺利？”

“主要是……”德华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手上还有一已经完成的剧本，这作品以帕利斯歌剧院为灵，之前他们的经理就很想购买，但我原本打算等到明年社季再在乐剧院上演。”

说到这里，他不由得陷了思考——

要不要先把剧本卖给帕利斯歌剧院？

如果他们在自己之前成功上演，势必会为这戏剧积累一定的碑，等到乐剧院自己演时，卢恩顿观众的兴趣也许会更。然而，这法无疑会带来另一风险——相同的剧本、不同的剧院，观众难免会行比较。这不仅对演员们来说是个挑战，对他自己来说，也是一次不小的压力。

就在他思索之际，一位朋友提议：“其实，我觉得大可以给他们。帕利斯歌剧院也是打算在神诞节或者社季左右上演吧？那个时候，很少有卢恩顿人会特意跑去弗兰西看戏，不用担心会影响乐剧院的观众。”

这个建议倒是颇有几分理。德华轻轻敲了敲酒杯，若有所思地望向杯中晃动的琥珀。

而在德华苦恼于这剧本是否应该去的时候，伯克利宅，安妮功成退，带着她的小本离开了这座她工作了好几个月的地方——不得不承认，尽这份差事曾让她碎了心，但真正离开时，竟还有几分不舍呢。

那本记录着“原始资料”的小本，也理所当然地被上给了裁判所。

对于这第一手消息，不得不说，裁判所从上到都特别好奇。

“原来传在外的版本居然遗漏了这么多……”裁判所的成员们围在一起，争相翻阅那本小本，一页页地翻看着那些或煽、或直白、或令人哭笑不得的“名言”。有人看得目瞪呆，有人忍俊不禁，甚至有人在低声念几句后，忍不住倒一凉气，脸上浮现复杂的敬佩神。

“……真不愧是伯克利公爵啊。”有人叹，语气里竟带着几分山仰止的意味。

不得不说，当这事被闹得那么大的时候，小报也理所当然地收到了消息，《镜报》率先行动，几乎是在的开，他们仍然留了几分面，郑重声明：关于传闻中“b公爵”所说的话，尚未有确凿证据，真实的来源仍有待调查。

就像它之前在贵族圈里引起的震动一样，这一次，它理所当然地震动了整个卢恩顿。

男士们惊呼“我从未见过如此大胆骨的话”，并将其逐一背诵，某些胆大的年轻绅士甚至以此作为赌注，试图看看谁能在某位夫人或小面前最畅自然地引用一段“公爵话”而不引起尴尬。而夫人小们除了担忧，更多地觉得好笑。

“他们真该学好的，”斯芬夫人无奈地摇摇，“我是说，那么多浪漫故事的男主都有着那么多好的品质，他们不学，却去学那些让人听了十分尴尬的话语。”

南希摇摇笑，“或许是因为那些浪漫故事的男主角并不常见，而这些话倒是简单易学？不过，说到底，这话真正能打动人的，往往是说话的人，而不是话语本。”

然而，就在这场“话风暴”愈演愈烈，似乎要成为本季最荒唐、最有趣的社话题时，一个新的传闻忽然现，并且以更惊人的速度席卷了整个城市。

在诺曼递辞呈的那一天，伯克利拜访了坎贝尔家，艾琳娜房间的烛火亮了一整晚，第二天，市面上开始传一个更离谱的消息——

“据说，伯克利公爵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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