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平时表演得都不错啊，”说着说着，领队又叹，“怎么这次的表现那么差呢？”

演员们很清楚台的嘘声给的是谁，是角埃德蒙、辛达、或者写小说的作者，总而言之不可能是演员，甚至，嘘声隐隐成了一检测标准，如果哪一场观众的骂声不够大了，德华就会开始反思“是不是埃德蒙的演技退步了？还是辛达被求婚的时候笑得太小声了？”

“bis者的表现也很好，”领队继续夸奖，“听说演结束的时候，全场观众都在喊‘bis’，甚至还登上了报纸。你们这次的表现真是乎我的意料，我没想到你们居然能得这么好。”

演员的忠诚

哭者和bis者面面相觑，怎么说呢，他们确实只打算拿一份钱一份活，但无奈那戏剧和其它歌剧不一样啊，其它歌剧他们还得先看剧本才知该在哪里哭，在哪里结束，但这戏剧……实在太通俗易懂了，看着看着就看去了。

不过，尽鼓掌团的效果不错，但德华在犹豫等《拉维妮娅》上演的时候还要不要雇佣他们了，他的理由很简单：“演员们已经习惯了台的嘘声了啊。”

“帕利斯歌剧院的经理对你们的表现整上并不是很满意，”领队皱着眉总结，“他们打算在一戏剧《怀特的故事》里只雇佣‘哭者’和‘bis者’，但是我说服他们雇佣几名‘委员’。”他说着，神冷冷地扫过委员们，“希望你们不要再辜负我的期待。”

能这么完地完成任务，说到底，都是真啊，全是，没有技巧。

《午夜少女》首演结束后, 帕利斯的各大报纸便开始刊登这来自卢恩顿戏剧的评论文章，与其首演在卢恩顿时所引发的反响相比，这次的关注有所不同, 除了剧中凄动人的故事，焦更多地集中在女主演的表现上。

“我觉得你想太多了，”帕利斯歌剧院经理面无表地，“我们还是来探讨一埃德蒙布娃娃的事吧，观众未必会买这个丢到台上，我想，我们应该为他们准备一些免费的纸团，你也不想你的演员被鼻烟壶、望远镜之类的东西砸到吧？”

“所以，要不要给演员们营造一个熟悉的环境？”德华有些焦虑地说，“如果没有卢恩顿那些熟悉剧的观众，少了那熟悉的嘘声和扔到舞台上的零碎品，演员们可能不知该怎么表演了。”

领队的手有好几个小队，他自己分乏术，自然不可能每个剧院都去看一遍成员的表现，全靠剧院经理的反馈和报纸上的消息判断任务完成况，当然，效果不好是不可能退钱的，只可能扣成员的钱，装自己的腰包。

委员们确实看戏剧看迷了忘了自己要行解说的职责，此时也只能赶。

他转而看向旁边的一群“哭者”，语气一变得和缓，“不过你们倒是得非常好，剧院经理说，你们的表演完全达到了歇斯底里的程度。事实上，我没想到你们能完成得这么——我记得我提前和你们说过，剧院并没有付给你们‘真哭’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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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报》、《戏剧评论》这些报纸和杂志，也在夸奖她的演技湛, 就像一位彻彻尾的弗兰西人。

一位逗乐者略显尴尬地试图辩解，“但确实没有什么沉闷的时候啊……观众们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剧上，没有无聊的时刻。”

领队冷笑一声，毫不留地：“扣钱！”

领队还诧异的，毕竟像他们这职业托，已经非常专业了，绝对不会让剧院赚走不该赚的钱，说假哭就是假哭，真哭绝对是另外的价钱——现在，居然不付费就真哭了？你们开始慈善了？

“她简直像一位真正的亡灵，”《费加罗报》的戏剧评论板块上详细描述了此次演的剧, 并对女主演给予了极的评价，形容她在舞台上那与生俱来的孤寂气质, 带着一不属于人世的惆怅和凄。

委员们微微低，显得十分羞愧。

没想到，这活儿居然能成这样。

“‘委员’，”掌声领队皱眉，“我记得你们的指责是在幕间提醒观众，抓住戏剧的亮，是吧？但剧院经理告诉我，你们整戏剧都一声不吭，完全没有发挥你们的职责！”

《午夜少女》没有雇佣笑者，因为确实没有什么笑话，领队开始批评“逗乐者”，“你们在戏剧无聊的时候履行自己的职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