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贝微微一笑，“确实是真的。”

“由此可见您在帕利斯的名声非凡，”绅士适当地恭维。

阿尔贝却笑而不语，他可不会说, 在听到艾先生签名书这个消息之后，是他主动写信向那个版社索要的——说起来，版社明明手握艾的三本著作，却只愿意寄送据说最普通的一本《梦中奇旅》给他观看，在知还有其他两作品的存在之后, 他着实有些恼火。

所幸在他提索要之后，版社很快表达了歉意，并寄来一本有着艾先生签名的《海上冒险记》，不得不说，这作品让他大开界，如果说前一本女士的梦境还只是在试探社会的接受程度，那这本海上手记的玩法简直让富有经验的他都目瞪呆。

他甚至还翻到扉页仔细打量这位艾先生的签名，这华丽的签名让他认为艾应该是同之人，又或者说，对方在这条上走得比他远得多了，虽然阿尔贝一直骄傲于自己在帕利斯的风名声，但他看到艾所写的各玩法，也不得不甘拜风，承认对方的放不羁远胜于自己。

“这位艾先生真的是位卢恩顿人吗？”每次看到那本书，阿尔贝总会想起这个疑问，“他看起来比弗兰西最有名气的公还要放纵得多，甚至还专门写这么几书来记录自己的玩法……这得有多浪才会这样的事啊？”

在评选“谁是帕利斯最有名气的浪”时，榜首候选人的支持者都争论不休，始终没有达成一个统一的答案，现在他觉得，这个名确实非艾先生莫属。

见阿尔贝似乎不愿意多说，绅士适时地转移话题，“快到晚餐时间了，我想我得先行离开——我预订了帕利斯歌剧院今晚的演《午夜少女》。”

“我以为你会在俱乐吃晚餐，”阿尔贝诧异地，对方毫无疑问也是赛俱乐的成员，上次沙龙的时候他介绍过自己，只是俱乐的成员太多，他们一直没有怎么接过。

“这戏剧的芭舞时间正好撞上了晚餐时间，”绅士耸了耸肩。

“什么戏剧那么大的胆？”阿尔贝皱眉，一怒气涌了上来，“这是在挑衅我们吗？”

“一节剧，”绅士连忙解释，“从卢恩顿来的巡演团队，我想他们可能并不了解我们的传统。”

“节剧啊，”阿尔贝顿时放松来——节剧没有芭舞再正常不过，更何况还是外国团队，事实上，这个从卢恩顿来的团队能将芭舞放戏剧里，态度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既然都放了，为什么不脆放在第二幕，”阿尔贝不解地问。

就在此时，绅士的朋友走了来，听到他们的对话后，便嘴，“因为剧的缘故。这节剧的结构非常凑，除了第一幕，其他分没有足够的空隙来芭舞，否则会破坏整剧的连贯。”

“我从没听说过剧还有连贯，”阿尔贝开玩笑，和这位绅士的朋友打了个招呼，“这么说来，您去看过这戏剧了？”

朋友快地了，“我首演时就看过了。比我想象的好得多，是一个相当凄的故事。女主演的气质也相当不错。”他说着，语气中不禁一丝欣赏，似乎对那位女主角产生了几分特别的好。

阿尔贝挑了挑眉——如果剧好看，他大概只是微微一笑便罢，但当他说到女主演，他的兴趣却立刻被勾起了：“真的吗？那我想我也应该去看看。”

“据说首演刚结束，送给女主演的束都堆满了整个舞台，”朋友叹，“她饰演的是一位亡灵少女，我得说，她的演技真是，仿佛她就是一位真正的亡灵。”

“看来帕利斯又多了一位著名的女演员，”阿尔贝半信半疑地。

“剧也十分不错，”这位朋友仿佛乐剧院请来的宣传员，大力夸奖，“我之前在帕利斯歌剧院看到几次鼓掌团的‘哭者’，我得说，她们哭得从来没有那么真实过。”

那位绅士笑着揶揄，“他对谁都这么说，本来我对这戏剧没什么兴趣，都被他说得想去看看了，帕利斯歌剧院真应该给你发一笔钱。”

“能让‘哭者’真的哭来？他们没有额外付钱吗？”这，阿尔贝决定要去观看这戏剧，“哪怕是观‘哭者’的演技，我也得去看看了。”

鼓掌团自然得有职业守，收了钱就会去活儿，但他们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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