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回裴钰，把程良白介绍跟她，说：“程良白，善良的良，纯白的白，是我现在的同桌……”

裴钰刚要示意，就听见了裴嘉的一句话。

“也是我现在的男朋友。”

场面瞬间冻结住。

听见裴嘉的话，裴钰瞪大了睛，本反应不过来堂哥刚才说了什么。

她听见了什么？

男朋友？！

程良白先听见那一句同桌时，知他们的关系不好对外言明，觉得裴嘉这么说没有问题，结果没想到裴嘉一句话就直接这么跟裴钰说。

他微微睁大睛，惊诧地看向裴嘉，满不知所措，忍不住在心里想，裴嘉把他们的关系就这么告诉妹妹，真的没问题吗？

接收到程良白的意思，裴嘉一顿，然后给了他一个安心没事的神。

程良白还有些不安，意识去看裴钰的表。

没想到裴钰已经反应了过来，收好之前的惊讶，只是看着程良白的神里明显多了些兴奋和好奇，面带微笑朝他示意，然后声音温柔地喊了一声哥哥好。

她说：“我叫你良白哥哥可以吗？”

“你叫我小钰就好。”

“……可以。”

没想到裴钰就这么接受了他们的关系，也自己叫哥哥。

听到那声“哥哥”的时候，程良白真的愣住了，回过神来看见裴钰还在等他回答的表，才开应她的话。

裴钰站在旁边看着他们说话，表很淡然，看着自己的男朋友跟妹妹互相认识。

等陈叔开车到了楼，要发去餐厅了。

“我去一洗手间。”裴钰颔首示意，往里面走。

“换鞋。”裴嘉对程良白说，迈步往玄关走，被程良白跟上，从后面拉住了手。

他靠近了一裴嘉，压低声音问：

“我们的关系……”

“就这样告诉你妹妹，真的没有关系吗？”

怎么还在担心这个？

裴嘉侧过看见程良白里的疑问与淡淡不安，语气平常，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平淡，开说：

“我家里人都知我喜男生。”

“裴钰早就知了。”

程良白：“……”

他不知自己脸上现在是什么表，但是裴嘉看到他听到这话后的表，觉得他这幅呆住的样很可，轻笑一声。

“很惊讶吗？我发现自己对女生没有觉，喜男生的时候，就跟我爸妈说了。”

“还有我叔叔一家，家里人都知了。”

程良白：“……”

他看着裴嘉蹲换鞋，自己也过去拿好外要穿的鞋，但没有直接换上，而是看着裴嘉愣愣地问：

“他们……是完全不你吗？”

裴嘉也不抬，“我叔叔他们不会我。”

“我爸说只要我不违法犯忌，碰法律底线和德底线，其他事他都随便我，都让我自己主。”

这么放手吗？

程良白凝视看着裴嘉线条利落净的侧脸，忽然觉得裴嘉上那远超同龄人的成熟稳重，面对事时成熟的思考方式和角度，也许就是裴业墨这样放手教育的优秀成果。

不过……

裴嘉的妈妈呢？

裴嘉提起家里人，好像就只有父亲跟叔叔，他从来没听裴嘉提起母亲。

他注视的时间太，裴嘉换好鞋，站起踩实，扭对上程良白的睛，跟他静静对视，没有说话。

里面传来厕所门开关的声音。

——裴钰来了。

裴嘉看程良白无意识地咬，低去换鞋，知他还是张，在裴钰走到玄关来之前，蹲，握住程良白系鞋带的一只手，放轻声音跟他说：

“不用张，裴钰是我妹妹，不是其他什么人，”他想了一，说，“你就把她当同学对待就好。”

程良白埋着，低声回答，“好。”

裴嘉看着他的发，心有，想些什么，但无奈裴钰已经过来了，只好作罢。

今天裴钰过来找他，是因为裴嘉去国玩了半个月，回来之后就去上学了，只让陈叔把从国带回来的东西送回本家。

他给裴钰买了一堆东西，裴钰收到礼开心得不得了，结果裴嘉一直没回本家，周末跟程良白在一起，她一个多月不见裴嘉，想哥哥了，就过来一起吃饭。

去餐厅的路上，程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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