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言语，一个神，他们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比起在电影院的那次，这次才像真正的接吻。

然后对上了裴嘉不知何时，已经看着他的睛。

程良白在等他开。

他屏住呼，能觉到裴嘉的视线从他的眉心、睛、鼻梁最后停留在边，没有再往看。

而程良白用心品尝完一小块慕斯，心里还有些意犹未尽时，轻轻放叉，金属质地的细叉很轻地落在瓷盘上，声音微不可闻，但却重重得在程良白心里响了一声。

直到最后一甜品被服务员送上来。

现在唯一能觉到的，是裴嘉柔的。

程良白没有回答，自己抬起手摘了镜，不知裴嘉要什么。

裴嘉有些懵，没想到程良白能这么主动，甚至在程良白亲上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不自觉地睁大睛，前只能看到程良白微颤的鸦睫。

白，决定吃完饭再说。

觉到嘴被轻轻，裴嘉的呼也了，脸颊发地闭上睛。

程良白眨了睛，

“你摘了镜更好看。”

跟刚才摘镜一样，程良白没有说话，用行动回答。

没有人开。

程良白觉得自己已经好心理准备了，抬看向对面的裴嘉。

但距离够近，程良白微微睁大睛，看着前人神专注，视线一寸寸地打量着自己的脸庞。

程良白迅速回过神。

程良白看着面前盘中方形，用异形巧克力和榛果缀的慕斯，睛微微发亮，直觉肯定会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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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一直有注意保护睛，控制不让度数迅速增，所以这幅镜一直用到现在，没有换过。

程良白还有乎乎的觉，但看到裴嘉睁开的睛，近乎惊慌地移开视线，撇开，耳红的滴血。

他作势要摘程良白的镜。

“可以吗？”

听见价格时，程良白有些惊慌，看见李妍娟略带不满，觉得太贵了的表，他默默低，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睛，现在近视了要镜。

人生中 第一次跟人齿纠缠，觉有奇妙……

他近视度数不算，但平时镜不离，突然摘镜，前的世界略显模糊，包括裴嘉的脸庞。

选的最常规普通的款式和最便宜的镜片，一副镜也要四百块钱。

饭吃完了，该谈谈其他事了。

侧垂放的一只手抓住了座椅边缘，程良白闭上睛，前倾，让两人之间最后剩的那一距离变为零。

裴嘉看了程良白的意思，微微一顿。

“能接受吗？”裴嘉直截了当地问。

看到对方害羞得脖颈耳朵红了一片，心想这才是他熟悉的程良白。

刚刚分开的时候，裴嘉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偏低，抬手了一嘴，迅速平复了呼后抬看程良白。

然后听见裴嘉说：

真的付行动，程良白觉自己的耳到快要烧起来，从脖红到了脸，整个人觉像在发烧一样，脑不清醒了。

——因为裴嘉的动作。

裴嘉的甜品是意式冻，表面淋了一层莓果酱，看起来十分味诱人。

裴嘉视线向左微移，看了服务员影消失的拐角，又迅速收回视线，对程良白说：

程良白微微一愣，原本平静的神像泛起些许涟漪的湖面，依言坐到了裴嘉旁，距离就跟在电影院时差不多。

裴嘉忽然抬起手，轻轻住了他的，慢慢前倾，凑近程良白，然后停在一个很近，给了程良白拒绝的机会的距离。

这副镜还是他初二的时候，调座位调到后排，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清黑板上的字，近视了，被李妍娟带去镜店里的。

但很好，裴嘉想。

一吻结束。

还行，裴嘉在心里评价，但在服务员上完菜离开，影消失在余光里之后，他的心思已经不在上了。

他轻轻吻上裴嘉的。

裴嘉侧过，正视着他，忽然抬起手。

他拿起盘边搭的专门吃甜品的细金属小勺，挖一冻送嘴中，觉到冻醇香的香和莓果酱酸甜混合的味。

“你坐过来？”

很笨拙，很青涩。

“镜款式选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