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嘉包场了？

这是程良白意识的想法。

其实上一次吃完之后，他觉得这家西餐厅的菜并不好吃，但这一次裴嘉还约在这里，也许裴嘉觉得这里还不错。

他心里想着，绕过空的餐桌座位，看见了坐在大落地窗旁边的裴嘉，正扭看着外面风景。

程良白一愣。

半个月不见，裴嘉染了发。

——原本纯黑的发现在掺了一些蓝，徐佳楠帮裴嘉选的蓝黑，衬得脸颊跟脖颈的颜更加白皙。

更别提今天裴嘉还穿了一黑，上半是印着炫酷彩的图案的黑恤，前带了一条银白的金属项链，纯黑的，一边耳垂上还了一枚黑的圆形耳钉。

程良白还是 第一次见裴嘉耳钉。

耳钉不知是什么质地，但在程良白看到裴嘉的那一，他脸旁黑的耳钉反极亮的，近乎炫彩一样的光线，让程良白移不开。

脚步声渐近，裴嘉回，正好对上程良白看着他的睛，目光微顿，然后朝程良白微勾起轻轻一笑，看着程良白放书包，在他对面落座。

服务员递上两本菜单，裴嘉接过其中一本，边看菜单边跟程良白说。

“上次我觉得一都不好吃。”

程良白：“……”

他不着痕迹看了还站在桌边，等待他们餐的服务员一，默默收回视线，继续看着裴嘉。

裴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抬眸笑着看着他，才把半句话说完。

“换了新厨师，这次尝尝新来的厨师手艺怎么样。”

这样啊，程良白恍悟。

裴嘉很快完菜，抬起睛去看程良白慢慢翻着菜单，完全不知什么的样，开：

“我帮你？”

“好，”程良白抬起睛，看着裴嘉，微扬起嘴角，答应，“你帮我吧。”

“……主菜要油蘑菇意面，甜品你想吃提拉米苏还是慕斯？”裴嘉抬眸看他。

程良白把自己手中的菜单翻到甜品那一页，“慕斯吧，榛巧克力味。”

服务员好餐，收起菜单走后，桌上安静了来，气氛有些沉闷，程良白垂眸看着面前的餐，还没酝酿好想说的话，听见裴嘉先开了。

裴嘉示意程良白去看旁边玻璃窗外的风景，自己俯视楼的车龙和远辽阔无云的晴空，开说：“风景很好，我喜。”

“晚上更好看。”

程良白依言扭往看。

他们所的这栋大厦就是海市中心区最的建筑之一，而餐厅位于86层，几乎可以俯瞰大厦周围海市最繁华的中心商业区。

在这么的地方从透明到仿若无的窗边往看，就像云端一样。

程良白不恐，但这样的度他看了一会儿，前就有了眩，默默收回视线，看到裴嘉那条银白的金属项链随着他转回来的动作轻晃了两。

程良白沉默了一，轻轻了气，才抬起睛，看着裴嘉的睛夸赞：

“发很好看。”

“嗯，刷染的蓝黑，我也觉得不错。”裴嘉从前往后，随意地把刘海往后一捋，光洁漂亮的额，显然对新发很满意。

一切看起来都跟之前一样，在等上菜的间隙，随便闲聊几句，没什么意义和营养的容，就是朋友之间的闲聊。

但是，在看了对方十几秒后，两人几乎同时移开了视线，不再直视对方的睛。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奇怪，好像有些看不见摸不着的黏质弥漫开，让空气动的速度减慢。

裴嘉低解锁手机，手指在手机界面上漫无目的地划着，随便开几个app，刷了两什么都没，又退了。

程良白垂眸，端起桌上的杯喝，神放空地看着玻璃杯中倾斜的，细偏的鸦睫颤动了两，然后慢慢抬起，小心翼翼地看向对面的人。

他觉得裴嘉今天的穿着，真的让人耳目一新。

在裴嘉发现之前，程良白已经收回了视线，默默喝完了小半杯。

整个餐厅只有他们一桌客人，菜上的很快，服务员端着菜品走到桌边，那奇怪的气氛暂时消散不见，桌边的空气平稳而缓慢地动起来。

“尝尝。”裴嘉拿起刀叉，抬起睛看向程良白。

那天看完电影之后，过了小半个月再坐到一张桌上，裴嘉看着对面细嚼慢咽，安静吃饭的程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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