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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程良白借到钱之后，是以什么方式去钱的？如果是给父母或者自己去，家里大人不可能不知。

裴嘉看着程良白慢慢又埋了，这次埋的更，说话的语气带着一有些麻木的痛苦。

不用了，看着裴嘉收借条，任务完成了，他准备走了。

“不会很容易被拆穿。”程良白思路很清晰。

程良白闻言，脸上的表凝住，慢慢抿住了。

程良白觉得这些事很难对外人开，但的确又有让裴嘉知的必要，毕竟人家什么况都不知，就借给自己这么多钱，事后来了解况也是应该的。

然后他抬起，望着裴嘉一直看着他的睛，语气有些变化。

裴嘉有问题要问他很正常。

“他……”程良白的脑海里浮现那个晚上，他叫赵浩扬得不到反应，然后屋看见的那带着鲜红的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手住，语气变得低沉，“他年前也生病了，继父跟我妈妈带着他去外地治病，已经安排了手术……”

裴嘉听到这里，见程良白看样已经说完了，然后开问：“你这样两边瞒不是很容易被拆穿吗？”

裴嘉没有接话，一副程良白愿意说什么，他就听什么的样。

“那，”不用在面对裴嘉的目光，程良白很自然地放松了一些。

生病的医药费，让程良白一个还在上学的学生跟同学借钱，这况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所以他们都不知我跟你借了钱。”

“要喝什么吗？我想喝可可。”

裴嘉猜，他们应该不知，不然今天不会是程良白一个人来见自己。

听到裴嘉问这个，程良白立打起神，坐直了一些。

那也很容易被发现啊，以他对程良白行事风格的了解，这么容易被拆穿的谎言还不如不撒。

这样听起来确实没那么容易被拆穿，裴嘉想。

裴嘉安静地等着，直到程良白愿意说。

“我家……”

“有时间跟我聊聊吗？”裴嘉轻轻眨了睛，睫微颤，好像一只展翅的蝴蝶，直视程良白的睛说，“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着急走吗，待会有其他事？”

“我们家是重组家，我亲生父亲，在我十岁的时候车祸去世了……”

但是程良白谁也不告诉，把这件事捂在自己这里的结果就是——

“所以，你就打算只靠自己还给我钱？”

“我妈嫁给我继父之后，这么多年都没回过几次老家，跟老家亲戚朋友基本都断了联系，手机号码都换了，最多给我外婆打电话，每个月给她一生活费，我姑姑他们没有我妈的联系方式，想联系她就只能通过我。”

裴嘉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吩咐完之后，先灭手机，看着黑去的屏幕映自己的脸，慢慢抬起，给了程良白一反应时间之后，直接正题：

“跟你一样，可可吧。”

“你跟我借钱这件事，你父母知吗？”

裴嘉神微微闪烁，瞬间明白了程良白从来没有提起过父亲，只说母亲，家联系方式上也只写母亲一个人的原因。

在来这里的路上，他已经设想过见到裴嘉之后的各况。

他垂睑，看着放在上的双手缠在一起，组织好语言之后才开。

“喝什么吧，草莓，可可，果或者茶，四选一。”

程良白还没开，裴嘉已经看了他的意思，先一步说：

程良白望着他，还没回答。

难借说钱是公益捐款凑齐的？

“他们，都不知，也没有其他人知。”程良白慢慢摇了摇。

“但是我跟你借钱，是为了我的医药费。”

程良白并不意外。

裴嘉觉程良白在他面前很张，先收回了视线，说：

“我弟弟况不好，他们今年就在外地过的年，我自己买了张车票回老家过年，然后……”

“我跟姑姑他们说，钱是我妈给的，不用他们还，然后我妈在给了钱之后，就没有再问过我这件事，我也不打算告诉她。”

“我待会没事，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况比较复杂。”

“然后我妈妈就带着我嫁给了继父，跟继父生了一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