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良白随意翻着菜单，看上面味诱人的照片：“你就好。”

“我倒是觉自己这几年变化大的。”

一别五年，程良白真的没什么变化，国前是什么样，回来还是什么样。

陈扬听到后座在聊自己，在后视镜里微笑跟程良白打了声招呼。

陈叔是裴家用了十几年的老司机，在程良白印象里，裴嘉从中起就一直是陈叔开车接送，一直到他国前，去机场的时候，都是裴嘉让陈叔送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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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嘉顿了一：“陈叔两年前生病了一场手术，术后不太好，而且他年纪也大了，就让他退休回老家了。”

程良白：“好。”

“程先生您好，叫我小陈就行。”

“嗯。”

裴嘉抬瞧去。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得服务员愣了一。

最后裴嘉先开：

那段日，真的是熬过来的。

程良白：“一直呆在学校里读书，可能是没有什么变化。”

程良白：“我提前半年毕业，然后就回来了。”

“你好像没什么变化。”

他的语气带着一慨和惊讶。

“今天怎么不是陈叔？”

“好的。”

裴嘉言简意赅：“工作。”

“现在在海大当老师，上个月刚职。”

说完自己，他又想多知一些裴嘉的近况，于是反问：“你呢？这五年都在什么？”

这是裴嘉心里真实的想法。

两人安静地等裴嘉打完电话。

“就这些吧。”裴嘉把菜单换给服务员。

就是学会烟了，裴嘉想起那天晚上，那被两人分享，完的薄荷烟，放在膝上的手指蜷缩起来。

裴嘉想起前两年的事，神暗了去，垂眸，眨了睛又抬起来，换了个话题：

“学习怎么理公司，怎么谈生意，后来了集团，就学怎么跟董事会里的老狐狸们斗智斗勇。”

电话很快就结束了。

程良白示意驾驶座上的司机。

“你怎么就回来了，我记得你应该还有半年才毕业。”

“是吗？”裴嘉语气很淡。

程良白国前，裴嘉还在瑞丰底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司工作，资历尚浅。

裴嘉记得程良白跟乔国的时间差不多，都是读博，乔都还不知今年能不能顺利毕业，而程良白已经毕业回来了。

裴嘉看着窗外发呆，觉放在侧的手被人轻轻握住，也没回看，任由程良白握着。

领着程良白穿过大堂的路上，裴嘉随说：“这家是新开的，应酬的时候吃过两次，觉还不错。”

“开车。”

然后车里就陷了安静，没人再说话。

今天吃饭的地方是一家滇菜馆。

——程良白也正好翻到最后几页，看到了菠萝饭。

等了包厢，服务员送上了两份菜单，裴嘉接过一份，跟程良白：“看看想吃什么。”

之前有辈在上面着，裴嘉在公司历练的时候游刃有余，刚集团的时候也不觉得怎么样，真等裴业墨把担给裴嘉的时候，他才知这副担到底有多重，压的人不动气。

“我爸看我学的像模像样，考验了我两回后，一年前把公司丢给我，自己轻松了。”

裴嘉摘耳机，抬眸跟陈扬说，然后侧看程良白。

“来份菠萝饭。”

要是别人问起这些，裴嘉就会只用这两个字回答，但是他现在看着程良白的睛，接着说：

程良白莞尔，朝裴嘉眨了眨睛。

裴嘉先了自己想喝的竹荪汤，又了四个菜，等一本菜单快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

“我觉得好喝，待会你也尝尝。”

等服务员离开之后，裴嘉神沉静地看着程良白的脸，而对方坦然地接受注视，目光温和。

一路上，程良白都牵着裴嘉的手。

“现在这位是陈叔的远方外甥，陈扬。”

裴嘉说的轻描淡写，但是程良白听着这些，就知裴嘉这五年过得也不容易，现在游刃有余，淡定从容的模样，不过是什么事都经历过了，靠自己走到今天的结果。

“我觉得，”程良白放缓语速，“你好像也没怎么变。”

“今天想喝这里的竹荪汤。”

“还是喜吃甜的，”裴嘉调侃，“每次吃滇菜，吃泰国菜，你要菠萝饭，芒果饭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