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裴嘉说完之后，他轻轻嗯了一声。

其实他们两个之前就是这方式，各说各的，另一个人负责听。

不过之前都是裴嘉说得多，程良白负责当听众。

好像话多了一，裴嘉想。

“工作容没什么意思，聊聊你在国外的事……”

等到菜上齐了，两人拿起筷边吃边聊。

只是漫无目的地闲聊，从程良白的导师同学聊到裴嘉的商业伙伴。

但是裴嘉很放松。

甚至比自己独时还要放松。

他一个人的时候，也经常想公司的业务和董事会那群不省油的董事私底背着他在玩什么招，没有像现在这样，看着程良白坐在对面安静地吃东西，什么都不用想，浑轻松。

程良白吃的不算慢，但给人的觉就是细嚼慢咽，一看就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等菠萝饭上来的时候，程良白拿起盛饭的勺，侧目看向裴嘉：

“要尝尝吗？给你盛一碗？”

裴嘉看着盘里，放在半个切开掏空的菠萝里的糯米饭，看起来卖相不错，闻起来是菠萝香甜的味，于是：

“半碗吧。”

“我尝尝你为什么这么喜吃。”

程良白给裴嘉盛饭，说：

“就是，喜吃甜的。”

“而且菠萝真的很好吃。”

他说这句话，朝裴嘉展颜一笑，睛很亮，笑得很天真，像是小孩吃到了最吃的糖果一样。

真好哄，一甜就能哄好，笑得这么开心，裴嘉想。

等快吃完的时候，程良白看着裴嘉，言又止，最后终于忍不住提起某件事。

“那天晚上，”程良白神试探地看着裴嘉，“我问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虽然裴嘉都留来过夜了，但是没有亲耳听到裴嘉的回答，程良白还是不放心。

程良白憋了几天，今天终于有机会问：

“我们现在……”

“算什么关系？”

裴嘉想起上周五的晚上，他都走了门，准备去电梯时，程良白从后抱住了他，不让他离开。

再然后发生的事……

裴嘉向后靠，靠着椅背，翘起右，双手叉，放在膝盖上，神平静地看着程良白的睛问。

“你想我们是什么关系？”

对，他就是明知故问，裴嘉冷淡地想。

睡了一觉而已，他什么话都没说，什么承诺都没，程良白这个几年前分手断了联系的前男友，现在也就还是前男友而已。

程良白着裴嘉晦涩难言的神，神犹豫闪烁了一，声音低低地问：

“我们现在……还不算复合吗？”

他看着裴嘉的睛，就说了这一句话，然后闭上了嘴，不再开，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裴嘉，脸上没什么表，但莫名让人觉得有些可怜。

——他知裴嘉最吃他示弱可怜的模样。

裴嘉看着他的睛，还没说话，觉到放在桌的手，手背上多了一微凉。

——是程良白的手指。

从桌伸过来的手，程良白用指指腹轻轻搭在他的指，手指温度偏低，所以裴嘉觉得有一凉。

裴嘉还没发话，程良白不敢直接握住他的手，所以只搭上了一手指，然后继续看着裴嘉的睛，睛一眨不眨。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程良白这亲昵的小动作很多，私相的时候动不动过来裴嘉一，裴嘉都习惯了。

但是现在——

程良白不知自己伸去的这手指，除了让裴嘉回忆起从前，更先让他因为这跟另一个人肌肤相贴的觉，想起上周五的晚上。

裴嘉的呼微微一沉，难以忽视心里异样的觉，望着程良白的睛里也带上一些其他的东西。

他垂眸，闭了一睛，想到：

算了吧，不过见了一面，就被人家抱到床上去了，睡也睡了，现在想不认账，怎么可能？

程良白看着裴嘉的神几经变化，像是夜幕中忽明忽暗的星，让人难以捕捉到踪迹，又让他想起回国那天，飞机即将降落时，他坐在窗边，看到面跑上一亮一暗的灯光，让人知那里就是归。

最后他听到了裴嘉的回答。

“好。”

裴嘉说完之后，直接抬手住了程良白的，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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