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玄清歌说了，是圣龙的怨灵。难说这幕后幻境的主导者正是这圣龙的怨灵？

林觉起，准备扶玄清歌躺，他的手刚扶上玄清歌的肩膀，玄清歌已一手住了他的手，神有些凝重：“我总觉好像有大事会发生。我的失忆也一定和此事有关。”

见玄清歌不捂着了，林觉忙：“如何？还记得刚刚发生的一切吗？”

过了一会儿，玄清歌总算缓了过来。

如此想着，脑中的疼痛果然慢慢消退。

这等大的生，只怕在整个星辰大陆上都是无敌的存在，有谁能杀了圣龙，还顺带灭了鲛族全族？

林觉也不敢，生怕了那么一，玄清歌就会再次失忆或是疼。

“后来，圣龙产生了怨灵。”

他说着，额又开始剧烈疼痛起来。

“我似乎在某本书上看过鲛族的记录。”玄清歌说着，帘半垂，一边回忆一边，“鲛族和圣龙生活在海，某天，鲛族被灭，守护鲛族的神兽圣龙也死了。”

还有这纸上写的又是何意？除了海国，其他的他一个都不认识，等等，鲛族，圣龙……

但有生灵若前很大，死后又没有魂飞魄散，且是带着怨气死去，那么这生灵的魂魄就会变成没有理智的怨灵。

记忆里不禁浮现七昉曾和他说过的话：“若是我要给你留信息，但时间急，我一定会把最关键的信息提示留在最后。”

林觉看着“黑市之主”四个字，不禁笑了起来。七昉的这些小习惯还真是一都没变啊……

一见玄清歌脸剧变，和云落尘一样捂住了脑袋，林觉忙扶住对方的肩膀，冷静：“别想这个了，想想其他的东西。比如神圣广场什么的！”

玄清歌笑了笑:“我在你里，记忆有那么差吗？”

“你是不是知些什么？”他定定望着林觉。

一般况，生灵死后会变成鬼魂，鬼界，归鬼帝辖。

玄清歌痛得不行，意识照林觉的说法来，脑中开始拼命回想神圣广场的画面。光明媚，病患们排着队，他用神力替大家治病，而林觉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自己……

但他心中的疑惑却又多了一个。

迹，但……他为何没有丝毫记忆？

林觉：“我的确知一些，但不多，还有许多疑问等我去解决。待我找到答案，我自会告诉你。现在呢……”

他这么一说，林觉再次看向宣纸，这才恍然。

他正要继续追问，却听玄清歌突然喃喃：“可是圣龙为何会有怨灵，不该啊……它不该有怨灵……”

消……是一个字，是以留在最后的提示便是“黑市之主”。

玄清歌了：“确定，我好像……好像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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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歌说着，又再次面痛苦，显然圣龙、怨灵能很快引发幻境攻击。这林觉不敢再问有关圣龙怨灵的事。

虽说林觉已猜到圣龙已死，但亲耳听见，依旧有些吃惊。毕竟在狼妖的记忆里，圣龙在活着时可是有万年修为，甚至已经开了灵智，会说人话。

报仇……

而怨灵的唯一执念，便是报仇。

玄清歌却是摇了摇：“不知，我……不记得了。不过我觉得他也许是串联这几个词的关键所在。”

寝殿一片安静，过了好一会儿，玄清歌才看向林觉。

林觉脑中灵光一闪，他在被掳这幻境之前，不就曾听到那个苍老声音有提到什么代价，什么毁灭，这不就是报仇么？

圣龙被杀，自然会有怨灵。可为何玄清歌要说圣龙不该有怨灵，莫非这其中有什么蹊跷之？

玄清歌整个人愣住，仿佛想到了什么。

他将宣纸重新折好收回怀中：“好，我知了。你好好休息，别多想。”

怕玄清歌再次发幻境攻击，他也只得忍疑问，转而将话题引到黑市之主上：“那这黑市之主又是何意？”

所以，这幕后的幻境主导者真是这圣龙的怨灵？ ！

若圣龙怨灵是背后的幻境主导者，玄清歌留黑市之主这个信息，又是想提醒他什么？

“你确定圣龙死了？”未免现问题，林觉忍不住确认。

“还记得就好。”林觉顿时松了气，看来他临时想的法果然有效，只要在被行清空记忆之前，赶想想幻境里的一切，便能暂时躲过记忆的清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