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不顾玄清歌的言又止，行将玄清歌给回被窝里，替他盖好被：“你只要好好休息，别多想，一切给我，好吗？”

玄清歌只好无奈，但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去查清一切。只是现在有恙，先暂且歇息，一切等明日再说。

林觉顺手将玄清歌床边的床帐给放，这才转离开。

玄清歌躺在床上，隔着不透明的床帐，一直看着林觉的黑影离开房间，他才缓缓闭上，心中的疑惑却是越来越大。

不止是他突然的痛和失忆，还有方才在林觉扶他躺时，前现的幻觉。

那一瞬，他前的林觉突然变了一张脸，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眉间却有一枚金的神印。

他穿的也不是大祭司的衣服，而是白，满是复杂的，用各泛着金光的丝线绣成的繁复符文。这衣服，他从未见林觉穿过。

看着那虚幻的幻影，他莫名心神激动，着的眷念。这烈的绪和他心底压抑已久的愫混合在一起，在那一瞬竟让他有不过气来的觉。

那幻影是谁？是林觉吗？

他心底那陌生又熟悉的又是从何而来？

这一夜，玄清歌久久无眠。

离开玄清歌的寝殿后，林觉直接去了监狱。

彼时，叶归舟早已将那倒霉侍卫和闻人草给审完。他刚走牢房，就见林觉从监狱的阶梯上走来。

叶归舟忙快步走过去：“我这边已经审完了。”

林觉：“况如何？”

“那侍卫说他全程不记得，不记得自己如何的屋，也不记得自己要什么，只知醒来时就已经来到了玄清歌边，而玄清歌当时已经于昏迷状态。”

“至于那个小女闻人草，说是她偶然随采购的师父去集市采购，结了一位好友方草草，这几天两个小丫都会悄悄在海皇的墙碰面聊天。”

“可今日不知为何，方草草没有来。闻人草担心方草草，所以半夜悄悄溜了皇，想去方草草家中看看，谁知逃皇时被侍卫发现，她一路慌不择路地逃跑，恰好看到附近的玄清歌寝殿。”

“于是，她就想翻去躲一追兵，结果正好看到那侍卫将手伸向桌上的某个东西。她说太暗了，也没看清是什么，只是看着像是一张纸又或是一副画。”

叶归舟侃侃而谈，将自己得到的信息全告知。

林觉听到方草草这个名字，顿时有些啼笑皆非。没想到闻人草和方草草来了幻境，也能差错成为好朋友。

“你认为他们说的是事实么？”林觉看向叶归舟。

叶归舟皱眉思索着：“那闻人草所言应该不假，我已让侍卫去查探了一番，的确有方草草这个人，且方草草今日未能应约是因为突然生病在床，无法前来。她的份也很净。”

“明面上来看，不牵扯任何势力，且她所作所为都不像要加害玄清歌，反而像是保护他。”

“至于那个侍卫，我让人查了，他也只是一个普通小侍卫，在此之前没有任何异样和不轨之举。此次行事也是错漏百，以他的手，若当真要偷拿东西，在看到闻人草的第一，便能一剑封。”

“本不可能让闻人草闹如此大的动静。他说的不记得，这措辞也不像单纯的推诿之词，倒像是真的不记得。而且我看过玄清歌的后脖颈和后脑勺，没有被任何人用手或是其他东西劈砍的痕迹。”

“所以哪怕这件事听起来荒诞又古怪，我更倾向于这个小侍卫没有说谎。”

叶归舟说完，看着林觉；“玄清歌怎么说？对此前的一切都不记得了？”

“嗯。”林觉，“既然查清了，就把这两人放了吧。”

林觉早在替玄清歌治疗时，就已怀疑一切都是幻境主导者在作祟，听完玄清歌和叶归舟的话后，更加确定了这。

只是听完叶归舟所言，又多了两条有用信息。一是幻境主导者能随意控幻境其他人的意识，作他们替自己办事。

那侍卫应当就是幻境主导者用来控着毁灭玄清歌留的那张宣纸，只是正巧被闻人草给破坏了。

而幻境主导者没有选择控闻人草闭嘴，而是任由事态朝它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说明了第二。

幻境主导者只能控幻境的假人。像闻人草这从现实里掳过来的人，是无法控的。只能通过神攻击，来行给对方清除记忆。就像攻击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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