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缔看着桌上的几痕，正准备回话却扫到边上小二的手上带了伤，李冠的尸检突然现在她的脑海里，江缔皱了皱眉，用筷在第三和第五之间画了一条足以连接起来的痕：“两日的时间，他能什么？从大理寺接到报案那一刻开始。”

江缔目光平静，那人时间算的极好，她回上朝那一日杀人，第二次朝会运尸嫁祸，真是不给人半分息的时间。

“他是准备帮人，掩护人——”江缔把三，五痕用筷划到一起“还是杀人？”

脉婉惜摇 ，就着这两日继续说：“他虽然说我案上的猪是他当日杀的，但依妾看，那分明是用窑冰保存几日的猪，他一个屠，如何会犯这基本的错误？”

“能让一个屠抛弃本职也要到事，看来确实非同一般。”

“是。妾的第二个问题，是他对京中的传言有何看法 ”脉婉惜摊摊手，“他这次反应更大，不光对妾的神躲闪，说话还支支吾吾的，他只说边疆的战士个个豪杰，突厥人不来。”

几乎是同时，江缔与脉婉惜一起笑了声。

“京中的传言几日换，近日东市无非就是撷兰苑的尸和徐老爷被小妾杀了的事，他又如何能断言你说的就是撷兰苑的事，还有，突厥。”

江缔靠在窗边，并不直接去看老段，只是心中暗自想，连他们这些战场之士手上第一次有了人命还要缓和一会儿，更何况是久居京都的普通人，更加是藏不住心思的。

“不光如此，他左手上有一淤青，但他明明是惯用右手，只怕是案中留来的。”

老段到底是普通百姓，几番来，几乎已经承认了自己凶手的份。

但她们要的不是这个。

脉婉惜用面纱把中间的去，只留老段夫人去世前后两天和李冠死的三天“他夫人是因为李冠而死，想要报仇就绝对不会再一次现在东市惹人非议白白浪费时间，既然放了却又一次离开 恐怕他犯案并非蓄谋已久，而是受了什么人或者是事的刺激，这才要了李冠的命。”

还能有什么事呢？

“徐家堂。”

两人异同声。

放京都，唯一一个和老段有那么千丝万缕联系的，就只有李冠被卖去的女儿。

李冠的女儿和老段有什么瓜葛，想要知这件事不难，只需到村里挨家挨问一遍，什么事便都藏不住。

自然也包括，是谁给他的主意，给了他突厥的服饰去嫁祸。

大理寺办案向来不会叫外人知太多，哪怕是这次针对脉婉惜也不过仅仅是顺了死者为外族人的传言，没有一个字名他是突厥人 ，何况那衣裳分明就是突厥当地的，莫说是平民百姓，就是品官员也没几个认识的，或者有能力拿到。

有权，有人手，又针对脉婉惜的份。

这样一来，范围就小不少了。

江缔想起回朝那日撷兰苑现的人，叫来了小二，给他几两银，要转厢房。

脉婉惜还没等清怎么回事，人就已经在厢房里了。

不得不说，这里清静多了。

“他这样贼心虚的样，打探他后的人也不是难事，”江缔双手撑在桌上看着脉婉惜，嘴角似乎带笑“脉苑主可准备好了？”

脉婉惜才不会傻到到前桥还砸了不走，她有些放松的呼了气，抬望着江缔，一探对方里：“妾自然准备好了。”

她们都该准备好了，那人亦是，车和卒，孰轻孰重？孰浅孰？

拂棠

“看见她们了吧。”

“那小丫走到这个程度，他本就沉不住气。”

雅致书房中汗充栋，摆放整齐的文书文卷堆放在桌上，半的墨还留在砚台中，除了打理要事，桌上的文竹画也是醒目，只是死到底比不上柜上的文竹枝叶葱茏。

这样一严厉的声音，在书房中不显突兀。

上首之人姿立，负手而立，上的常服不讲究什么羽缎绸纱，却是不怒自威，纵然岁月不饶人也不甘拜风。

“……是……学生知错。”

首之人拱手而降，声音有几分张，也不敢抬恨不得把埋到袖后面去，仿佛上首之人上就会狠狠的训斥他一顿。

“老夫不记得教过你轻举妄动自作聪明这几个字，这就是你报答老夫的方法？”

想象中的怒斥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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