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走吗？”赵嘉仪熟稔地问，她已经从手机上得知徐晋牧先离开的消息，见三人犹豫互看，她作为过来人劝说，“走吧，现在外边的路可能已经开始堵了，要等这首歌唱完，去还得靠挤，找车都得找半小时。”

“走吧。”温时昸附和，“你们都穿得少，再晚就更冷了。”

于是三人向后拨开人群，一路赶去停车场，果然主上已经现拥堵现象。尽是快到夜的郊区，但由于音乐节人量大，许多租车司机和网约车司机得知消息后便赶来附近希望能接单拉客。不少外地游客在与司机拉扯价格，你一句我一句，一时间竟比市中心商场门还闹。

好不容易找到车坐上去，开去也得费时间。温时昸将车上平时存放的零拿来分发，“先垫垫肚。”

赵嘉仪从后座接过零袋递给柳萌萌，“你今晚跟我们住一家酒店吗？”

柳萌萌挑了一条巧克力和一小包饼，“嗯，方便嘛。离餐厅也不远，直接走就行。”

“对，南彩地方小，好吃的好玩的地方都挤在一块，好住的酒店也都在那一片。”夏茉柔撕开巧克力包装，总结完便一咬掉大半。

“等会儿去开快，有想上厕所。音乐节的女厕所前边就没少过人。”赵嘉仪吃着威化饼促。

“早知先带你们去后台上完再走。”柳萌萌接。

“没事，还能忍。每月总少不了一次三小时的会议，我憋习惯了。”

“这么夸张！你以前不是最擅遁？”夏茉柔惊讶又觉好笑，“以前组开会时间，你不是说去拿资料，就是去上厕所，半天不回来。留我们一帮人看着组气得牙，却拿你没办法的样，解气。”

“谁让他净翻来覆去说废话，浪费时间。”赵嘉仪毫不在意，惹得夏茉柔更加发笑。

温时昸看着笑作一团的两人，忽然有无法的觉。她们谈的话题，涉及的人，都是她未曾参与过的。

车缓慢前着，终于驶过最拥挤的路段，车速得以加快，在宽阔的路上疾驰而去。车里亮着黄的灯，温馨的像一间移动的客厅，女人们愉快地会话，笑声与询问的神并存。

“萌萌，你之前回来过吗？”温时昸靠着椅背，转问。

柳萌萌摇摇，“没有，第一次回来。我爸妈也不住这边了，所以没什么机会回来。”

“觉这里变化大吗？”

“大的，很多地方都重建了吧，以前的平房变成城市的楼，小卖变成大商场，要不是随可见的米线店，我还认不这里是南彩。”柳萌萌顿了顿，“我没想到你会留在南彩，还开了店。教室里的植角里你放了一盆最省心的仙人掌，两三周才浇一次。它顺利大了吗？”

“没活过那个学期，因为总有人顺手给它浇，分太多，就烂了。”

温时昸看着夏茉柔笑了起来，但语气里多少有些后知后觉的惋惜，不过那时的她并没有想太多，只觉得麻烦，苦恼于找什么新的植来代替，好在后来班级事多了起来，班主任不再关心植角，她也没有补上自己的盆栽。对此孜孜不倦的人只有夏茉柔。

夏茉柔心虚地接过话，“我记不清日期，总以为已经隔了很久，但可能也就两三天，顺手给她的一块儿浇了，还去她面前邀功，结果被骂了。”她扭朝温时昸一个委屈的表。

“那你这不是活该被骂吗？”赵嘉仪无奈。她拍了拍旁的柳萌萌，往前边两人的方向挑了挑眉，“你当初看她俩的小九九了吗？”

柳萌萌一脸茫然，“什么小九九？”

夏茉柔哎呀叫起来，“你说什么呢，柳萌萌在的是一第一个学期，我们都才刚认识。”

赵嘉仪一识穿她蹩脚的遮掩，“刚认识你就老给人家仙人掌浇？你给柳萌萌的浇过吗？”

夏茉柔不说话了，将车载音乐调大声了些。

温时昸回想起来，“你当时拿的是一盆培绿萝吧，每天瞥一就知要不要添换。”

柳萌萌嗯了一声，“从家里拿的，我妈说它最便宜，死了也不心疼。”

几人笑起来。

一直开到餐厅门前，四人仍然毫无困意。她们了车，往订好的包厢走去，一路上见到许多青活力的脸庞，大约也是从音乐节回来的乐迷。其中有一桌女生盯着柳萌萌，柳萌萌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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