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转方向灯一闪一闪，周立单手往左打方向盘，回正，离咖啡店只剩两百米的距离。

“你有保护客人的责任，我有谢恩人的责任，这不矛盾。我说了要对你负责，直到你的手完全好起来之前，我会一直照顾你，请你不要拒绝，不然我会良心不安。”

陈悠悠几乎是一次听到周立用示弱的语气与别人说话，没想到这个别人竟是自己。她不习惯被人照顾，连听到这句话都会尴尬得耳朵发。她只是手受了伤，又不是完全没办法自理，再不济，她找夏茉柔帮忙好了，但这人最近谈恋与温时昸如胶似漆，也不好打扰……

“来吧，收拾你要带走的东西，我再送你回家。”

周立拉开陈悠悠的车门，瞬间看穿她里的苦恼，叹了气，在冬夜的路灯夏凝成一团白雾飘散。她没忍住上手了陈悠悠一糟糟的发，“你别想那么多，想太多老得快。”

陈悠悠躲了躲，没能完全躲开，被搀扶来，她肢僵地想要摆脱，“我脚没有受伤，可以自己走。”

周立没有听从，仍然扶着她的胳膊，笑，“脚没受伤就走快。”

南彩菠萝音乐节。

“面有请乐队：动的星，为大家带来彩演！”

九半，两个小时过去，气温降，寒风掠过。观众的有些隐隐发酸，带来的也快喝光了，手机电量变红。人群开始渐渐离场。夏茉柔、温时昸和赵嘉仪趁这机会努力往前排走去，钻每一个可以站立的隙。

在乐队上场准备演唱的前一秒，她们恰好挤到了观众场地的正中央，视野极好。乐准备好后，柳萌萌便分扫视台的人群，期望能见到温时昸，但夜晚太黑，除了最靠近舞台前面几排的人脸上亮堂些，往后看去几乎都是挥舞的荧光和手机闪光，难以分辨谁是谁。吉他声起，她收回探寻的目光，跟着节奏键盘。

虽然三人的位置不算特别靠前，但舞台的灯光打得足够亮，使她们能够清楚看见舞台上的每一个人。赵嘉仪永远能在乐队中第一个发现徐晋牧，这绝对是因为徐晋牧不仅站在靠前且中间的c位，还是第一个挥手与乐迷打招呼的人，而不是因为她的近视瞳。

“大家好，我们是动的星，今晚演唱的第一首是上个月新发的关于冬夜里与喜的人漫步街的曲《stay with 》”

温时昸找到在弹键盘的影，拉了拉夏茉柔的袖，“是她吗？”

夏茉柔欣赏的微笑，肯定，“是她。”

温时昸的眶莫名红了起来。在屏幕上和夏茉柔中肆意生、充满魅力的柳萌萌，终于真切地现在前，她盯着她，目光中饱疼惜，仿佛那是自己失散多年，已经在别安然大的妹妹。她固然看见了柳萌萌外貌上的改变，但真正让她到惊艳的却是她表现来的神蜕变。柳萌萌的神不再胆怯，逃避他人目光，她如今站在千人的目光中心怡然自得，舞台便是她的主场。

“黄昏的河边，你走在我前边，回拉我跟上一”

夏茉柔拉起温时昸的手跟随音乐的节拍摇晃起来，不想让她独自陷沉重的回忆中，她用神告诉温时昸：受快乐，享受快乐，是此刻最重要的事。

“冬夜飘起雪，让我格外想念”

温时昸了然地闭上睛，耳畔是音乐声，她和夏茉柔握的手在风中秋千，她的仿佛也跟着摇晃起来。虽然闭上了双，却并没有陷全然的黑暗，总有隐隐的光芒在前方温柔地照耀，只等她睁开。

“啊……曾经的每个你，前的每个你，永永远远stay with ”

“我们约定一起走去”

……

第一首歌表演结束，柳萌萌在一片呼声中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她早已习惯这样的场景。喊她名字的乐迷通常来说并不多，大多是喊乐队名字或者徐晋牧，还有雨均沾把全队成员名字念一遍的。乐迷给她起的昵称叫“萌”，偶尔也会有举着印有她照片的应援扇怒喊的真粉，她会十分慷慨地寻找她们的脸庞，抛k或飞吻。这都是跟徐晋牧学的媚粉法则，不，这不叫媚粉，她开玩笑的，这叫回应意。

今晚为她呼的声音中，有温时昸发的吗？她会为自己到骄傲吗？

来不及想，第二首的节奏开始了。

温时昸举着手机录制视频，但很快没电自动退录制，只能收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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