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衔霜一哂，说：“这句话不该我来说吗？你那时候就比他收敛了些而已。”

秦姝言立刻就反驳：“是是是，你要敛得多，不明显——”

“走吧，先让他在冷过得顺利些许，再另外排个机会让他和皇帝碰个面。”

到底是个皇，皇帝兴许会愿意赌一把。

洛衔霜说完，看着宁，正要逗几句呢，宁却先笑着挑起一边眉，说：“你又怎么知我那时候不是刻意的神呢？”

“知啊。”洛衔霜倒是没有宁想象的那么惊讶，她拎着扇跑了一转又接住，“从……你来坤宁开始。从那时候我们知你能在短时间变成那样肯定是有手段的，而且……会演。”

“互相当垫脚石啊……”宁呼了气，语气有几分无可奈何，也有释然的笑。

“这么说，也没错。”

雪了。

洛衔霜靠着栏杆，伸手去接。白雪落在红衣上，彩分明也很漂亮，像是……血里开着白梅。

虽然时候不对，但城外确确实实就是升起了一场烟。

洛衔霜看着第一朵盛开便站了起来，掀起珠帘探去。

分明已经挨得很近了，但两个人就是分外想念。

与以往不一样，这一次的烟不是自于洛知手上，而是秦姝言燃的，烟升起来的那一刻，秦姝言正好重新上。

隔着星海和寒风，她看着皇城的方向。

“别来无恙。”秦姝言声音很轻，些许的白雾也被抛在了后，散冬夜里边。

洛衔霜看着最后的烟落幕，总算是呼了一气。

“好久不见了啊。”

翌日，只是东方开始现些许鱼肚白的时候，攻城的战役突然打响。

洛衔霜早早就坐在殿中，借着蜡烛，把那几支和秦姝言有关系的发钗好，也换了同样是红，但要轻便些的袍。

正着剑呢，突然就听见外面的慌喊声。

“动作倒是够快的。”洛衔霜轻笑声，错利落地收了剑，视线又落在桌边搁着的那块令牌。

洛衔霜视线陡然间暗了片刻，犹豫一，她还是拿起来挂在腰间。

过了今日这也该清了……

“皇上，禁军……禁军也在对面。”

宁拿着剑，听到这话震惊了片刻，突然笑了，他摇了摇，笑里有些苦涩难言：“洛衔霜……你到真的是机关算尽。我说呢……”

洛衔霜这时候悄然现在宁边。

她语气笑：“是啊，怎么说也是生死的，这怎么叫算计呢？”

只为最多也只能算是“默契”。

或者说得难听些，叫在不知对方状况的前提赌博。

宁闭了闭，视线落在了洛衔霜腰间的剑上，无奈：“好了，洛将军，现在你有机会杀了我了，擒贼先擒王嘛。”

洛衔霜摇了摇，外面喊杀声不断，他们却像是还能谈笑风生。

“我说过的，会换你一份登基礼，你的命，和名声，够不够？”

宁一愣，随后。

“够。”

洛衔霜看着宁，慢慢转，她知，宁不会对她动手，最多只是自己一走就会有人跟而至。

早上。

红墙，洛衔霜剑尖沾着血，染红了一路的雪，不知是她的，还是别人的。

隔着很远，洛衔霜提着剑跑向自己来时的地方，后的追兵像是走走过场，洛衔霜知，只是因为自己腰间的符而已。

她看见了一个自己很熟悉不过的形，连那一剑招也是自己一一教会的，洛衔霜里的霾顿时散开，转而一片清明，像是秦姝言形容过的那样——没见过，但就是莫名想起北疆的湖。

不远，秦姝言也看见了洛衔霜，她不再与周围的人周旋了，一一靠近洛衔霜，后者也朝她飞奔而来，一鲜红的袍，很漂亮——不是这么个景相逢的话，或许只会让人联想到抢婚。

这个想法一来，秦姝言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但只是片刻之间，秦姝言的剑锋落在一个士兵颈肩，随着血腥气味漫散开，秦姝言总算是思维正常了些。

城楼，刀光剑影之间，每一光似乎都折了彼此的模样。

秦姝言变了。

这是洛衔霜看着她之后的第一反应：里有狠劲了。

也不知算是好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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