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不知，反正很默契的见面就掐几句。

可能是太像洛衔霜的德行了，顺？

“你不，我不跟你算为什么和那谁谁一起瞒着我不错了。”

“顾将军大义，不像有些人。”秦姝言笑呵呵的，主要是在笑顾惜文对沈斫清的称呼，继续说，“哎呦你那位我都不想说了，真的是……”

顾惜文啧了一声，瞪了一秦姝言，意思很明确：我说就算了，你说……也算了，不要带上我一起说啊。

“谁说谁啊，洛衔霜那德行我也不说了，损人利己的，你倒是学个十成十。”

秦姝言学着顾惜文的腔调：“……得了吧，至少利己，谁也别说谁了，谁好到哪去了一样。”

休战的共识达成，秦姝言慢条斯理地转着发钗玩，说：“真不急啊？”

“我回去了能什么？沈斫清的人盯着呢。”

秦姝言歪盯着他：“不是，你俩……？”

“以前留的人。”顾惜文也盯了回去，说，“不要那么八卦。”

“切。”

京城。

洛衔霜突然惊醒，坐起来却忘了自己是梦见了什么，只好慢慢吞吞站起来，挑了个凝神静气的香燃着。

一白茶香逐渐漫散在空气中。

韩宥……

洛衔霜指尖绕着烟气，琢磨着最近的一系列事。

的确很像是韩宥的手笔这不错，但是不知为什么，又总是没有况很坏，甚至可以算是“仅仅是有意料之外，无伤大雅”。

“那不如，再赌一次，赌个大的。”

数日后。

洛衔霜现在御书房。有些意外，宁就像是等了很久一样，转过，饶有兴致地盯着洛衔霜，说：“你知最近那些文官说什么吗？”

“说……”洛衔霜话到嘴边又绕了一圈，她再开时声音带上了笑，“说皇上该纳妃立后啦，然后质问为什么让我一直留在这——”

顾惜文手上不停，一直转着扇——好像什么东西到了洛衔霜手上都能被转几圈一样。

宁视线一扫，勾了勾，说：“昀晴殿住着可还习惯？”

洛衔霜没接茬，换了个话题：“我其实很好奇，你是怎么说服韩宥站在你这边的。”

宁一愣，随后就笑了，他似乎是很轻易就接受了洛衔霜看来的事实，说：“他说你很容易起疑心，我还怀疑着呢，现在看来倒是真的。”

洛衔霜听完，反而不觉得有什么了，她不慌不忙坐在一边椅上，扫开了扇，半真不假地扇了几，：“那是他自愿的了。”

“我也想知的，他为什么要和我说。”宁搁了笔在一边，撑着看洛衔霜。

“人嘛，往走，他想要这个位置，那就选了。”洛衔霜不知是有意无意的，提醒着宁，“不是上一次，或者这一遭，都是他的自由，选谁作为合作，我涉什么呢。”

宁没再说话，：“你这一来，不仅仅是为了说韩宥的吧？”

洛衔霜其实还真的是为了韩宥，所以她抿了抿，默默都开了一小会儿自己在宁看来是什么形象——我哪有这么多心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啊？

你天天想这么多累不累？我想那么多反正是会累死。

“顺便呢，提醒一，三人成虎，人言可畏——你是想让人说我心不甘妄想政呢，还是想让人说你别有所图扣押太后啊？”

洛衔霜说得半真不假，里要笑不笑的，宁就也没当回事，淡淡地：“你知的，现在你可不只是太后这么简单，你怎么知其中有没有想让你死的呢？”

洛衔霜“唰——”地合了扇，抬眸去看宁，：“理由是震慑那几个反对者吧？

洛衔霜接着就是一转：“不过看来他们也反对你的。”

宁：“……”

不过也许这也是实话，宁沉默片刻，只：“你知我不会听的。”

“知。而且……我总觉得，你会后悔的。”

宁没有犹豫，语气也笃定非常：“不会。”

洛衔霜没说话，但神明晃晃地就是在说：我说了，我猜得一般都很准的。

其实早在秦姝言刚刚离开不久，宁就已经另外任命了一个人，去分了一分韩宥的权，另一方面也是盯着韩宥的动静。

可是也很奇怪，韩宥那之后总是也在不经意间在洛衔霜和外界的往来中一些手脚，说轻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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