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顾惜文一副从容模样，继续，“你我都清楚，黎民无辜，所以不到不得已我们都会选最平和的方式。”

“罢了，总归不算敌人。”洛衔霜一句话带了过去。

“可是，你也应该知，从最初的秦家开始，你我就已经在漩涡之中了，注定不能独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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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她不算什么真正的“忠臣”，顾惜文也一样，从来不是一个只想固守成规的人。

洛衔霜轻轻笑了笑，丝毫不意外于顾惜文的回答，自己说来了后半句：“踩着他们上去吗？”

顾惜文却听来了洛衔霜真正想说的意思，他：“不重要，都是我，但我也许会更喜顾惜文这个称呼。”

过了会儿，顾惜文和洛衔霜都心照不宣地要走了，顾惜文总算又想起来件事，：“对了，早些时候……京中言一事，谢谢。”

“……”顾惜文愣了愣，，“本来是的。”

“就像是你，选择为宁铺路，也为自己垫路。”

“惜文。”洛衔霜沉默片刻，，“为臣者，涉君的想法怕是不好吧？”

秦姝言了灯，在院里徘徊——本来为了让她们离开的时间得合理些，说的也就是回来拿药，顺便换衣服，自认也就回了坤宁。

顾惜文笑了笑，答得没什么所谓一样：“我本来就不在岸上。”

“那……”

顾惜文暂时放了心，这半个月以来，沈斫清虽说总盯着他吧，但到底一副拉拢的觉，算不上有什么威胁。

洛衔霜站直，说起了正事：“什么打算？”

洛衔霜总算是轻轻笑了笑，似乎氛围又要好一些了，她：“是啊——”

其实单论声音，宁烟斜没怎么变，所以两个人听到对方声音，都有片刻恍惚，就像是……这一桩桩一件件都不曾发生，只是一场旧时梦而已。

洛衔霜不算很意外，她只是：“常在河边走，也不怕鞋？”

洛衔霜难得有些无措，眨了眨：“我还以为是你或者两位先生的手笔呢？”

顾惜文一哂：“衔霜，若非这人和你的想法有相同之，最终目的差别不大，你会选他吗？你不会。”

“他可控吗？”

因着来的时间也有些久了，顾惜文倒也没纠结于此，了便要走。

洛衔霜和顾惜文两人各自走了一个方向，顾惜文一走这片影，就看见沈斫清一副“好巧”的模样，心里一阵腹诽，又掺了几分担心。

两人沉默片刻，顾惜文解释说：“那会儿我都还没回来呢，缩在蜀中养伤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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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文，其实这也是他从一开始就纠结的原因，一方面他不想洛衔霜掺和来多一分危险，另一方面他也清楚他们都不能置事外。

“所以你打算让我不靠近，走好我的桥？”

没由来的，洛衔霜突然想起来，这京中还有另一个人，有这样的能耐，也可以有这立场。

“是吗？那一回去吗？”

对于他们而言，为了目的是可以不择手段一些的——只是底线在于留有人，在于最后一定是故人安息，河清海晏，百姓安乐。

片刻之前，坤宁外。

别来无恙。”

顾惜文心里甩给沈斫清一个白，也一副“好巧啊”的样，说：“这不是一时有些忘了路吗？”

“你什么打算？”

洛衔霜想起那天所见的一束木绣球和沈斫清怀里的兔，到底还是没提。

“宁大人，好巧。你怎么在此？”沈斫清一脸完的笑。

顾惜文顿了片刻，继续补充：“你会毫不犹豫除了他——或者压制他的势的。”

洛衔霜靠了会儿树，从隐约的风里觉几分秋，甚至隐约觉不久后的雪。

洛衔霜，：“嗯。”

就像他们会选择参与一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也会参与太之争……一些他们的父辈不会的事。

“打算……三边互相拉踩？”

“所以，我尊重你的意愿。”

顾惜文反问：“我什么打算你猜不来吗？”

洛衔霜半开玩笑地：“现在呢？叫你宁烟斜，还是顾惜文啊？”

说起宁，洛衔霜还是打算说一两句什么，她解释：“不可否认，现在这位皇帝是要位的，那么最好的继承人，是宁。”

洛衔霜不答话，只是很安静地看着顾惜文，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