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妃却像是和皇后关系都好一般，在洛衔霜来不久也离了席，这会儿也到了坤宁门，说着等皇后一回去。

秦姝言一面借皇后更衣，一边在心里吐槽：不是，你故意的吧？非要这时候来找事，就是等着又说不对劲，然后说衔霜不在里吧？

的确，要是真的如此，就算没能看到洛衔霜和顾惜文的叙旧和“密谋”，那洛衔霜也难台。

洛衔霜却像是有了预料一般，并没有走正门，而是悄没声地绕到别翻墙去，赶换了衣服来。

她看着秦姝言后加快了步，轻轻拍了拍秦姝言的手，示意“一切顺利，放松啦”。

这一来，又看着辰妃，洛衔霜眸暗了暗，本来不跟秦姝言走一起就不开心，这一转还要又看着这个一面装和善，一面各试图害她的人，何况还要走一路……

糟，心。

洛衔霜轻轻呼了气，拉着秦姝言的袖往外走了几步，面上已然是一副很有亲和力的笑，洛衔霜：“辰妃，久等了，主要是礼服有些繁琐，一走吗？”

辰妃有些许失望，但还是装着笑：“没事，走吧。”

洛衔霜勾着秦姝言的手指，两个人都不是特别开心地走了一路，直到回到席上两人又坐在一才总算有了些兴致。

洛衔霜端着酒杯，遮掩自己和秦姝言说话时的型——虽然本来就不明显。

“问过了，是顾惜文，和我们猜的一样，他选自走一路，两边都踩。”

秦姝言还是比较喜这样的答案的，因为这样的话，她们之后的路自然要顺利些，行事也可以少些顾忌——除了自己人，都能踩，到不必担心两边利益冲突。

而且，是顾惜文的话多好啊，多个帮手谁不乐意？

这些话秦姝言和洛衔霜都明白，所以也没有说的必要，秦姝言以后便只是了，放了酒杯——跟洛衔霜喝过几次后她对自己的酒量还是有个估计的了。

洛衔霜和秦姝言到时，顾惜文早跟着沈斫清一坐来了，只是回来之后的顾惜文有些许心不在焉的——或者说，在想些什么事。

秦姝言和洛衔霜都不约而同就去看了看沈斫清。

然后默默吐槽自己“莫名其妙”，但偏一看对方也意识就看了看沈斫清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两个人都不太正常，那也就没什么没关系了。

洛衔霜和秦姝言都抿了抿，收回视线，一言不发地吃了几菜缓解尴尬。

方席上，顾惜文着扇，视线是在舞蹈上面的，但又是欣赏的意思。

刚才是放心了，但这会儿他还是免不了又琢磨起沈斫清的动机来。

沈斫清也不至于就差一个人，又或者……他知皇帝的意思是让我作为直系，试探？

沈斫清端着酒杯，自然也知顾惜文大概会纠结些什么。但沈斫清只是不动声地盯着顾惜文看了好一会儿，才又收回了有些沉的目光。

你当真，一都不记得吗？

又或者说……你真的不是他吗？

重过完，也该有些秋的意思了。至少洛衔霜已然是成日搭着薄斗篷，缩在屋里懒得动弹。

秦姝言时不时还是想带着洛衔霜去转转的——但没有成功。

第一次。

秦姝言想着这两日天气都不错，气不重，所以那天吃过早膳她便撑着，另一只手拽着洛衔霜的袖晃了晃，：“真的不去吗？”

洛衔霜趴在桌上，懒洋洋地着块桂糕送到秦姝言嘴边，然后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要，好冷的。”

秦姝言：“……”你冷个鬼，斗篷都是我好不容易哄着你系的。

——对的，洛衔霜不乐意门，那纯粹是真懒。这位还是非常相信自己的素质的，怎么说都不乐意系斗篷。

洛衔霜每次起来就靠着秦姝言，声音很：“不要，斗篷好麻烦的——”

秦注意冷冷地拒绝：“不可以，疼别又来撒。”

“造谣，我什么时候撒过嘛……”洛衔霜抓着秦姝言的手晃了晃，继续争取，“我又不门的，不要那个斗篷。”

“那是我的呢？”

洛衔霜一哽，睛眨了眨就开始胡说八，“就是呢，这个都秋了吧，我们落着病的人，还是搭着斗篷好。”

秦姝言：“……”呵，呵，变脸比翻书快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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