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衔霜歪了歪，秦姝言却先洛衔霜一步，凑上前轻轻亲了一洛衔霜。

洛衔霜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么个理，便把那盘桂糕推到秦姝言面前，说：“那我等会儿快去快回。”

“你怎么确定皇帝就这么放心我，放心我和韩家？还是小心为上。”洛衔霜声音很轻。

韩蕴顿了顿，又摇了摇，言又止，只是说：“罢了，没事。路上注意安全。”

闹

“好好好，你乐意。”秦姝言摇了摇。

洛衔霜没立刻回答，反而问她：“会试如何？第一是谁？”

隔些天，洛衔霜拉着秦姝言去御园散散心。

洛衔霜回过，：“怎么了？”

洛衔霜抿嘴笑了笑，说：“多好的名字。”

当夜，洛衔霜抱着手炉，秦姝言还打趣她说：“这才什么天你就抱上手炉了，那冬天还得了啊？”

允贵妃想也不想便：“宁祈清，字烟斜，据说是柏先生的学生。”

“是你的人？”

洛衔霜手停在半空，：“你就不好奇吗？”

韩蕴愣了愣，笑：“非得这么偷偷摸摸的？”

洛衔霜一不担心，而且似乎颇有些不满于秦姝言担心宁，她拿着斗篷，：“他会去御园找我的。”

“哎呀你快走！”秦姝言终于是忍不了洛衔霜的腻腻歪歪了。

“你非要走得就像难得回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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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姝言觉得好笑，但洛衔霜也真的很乖，她说：“你都快去快回了，留什么？留不住的何必求。”

“是看着还蛮心平气和的。”

洛衔霜。

“对了，过会儿我去找允贵妃，你去不去？”

洛衔霜将将要走，韩蕴却又叫住了她：“对了……”

洛衔霜敲了敲窗，韩蕴一打开边看着洛衔霜眉之间尽是笑意，洛衔霜：“好久不见。”

洛衔霜听到最后突然有些想笑，她本来都站起来了，却又走近些秦姝言，磨了磨后槽牙，弯腰平视秦姝言眉梢微微挑起：“什么留不住？”

洛衔霜说：“那边是喽，再看看吧。”

洛衔霜答得坦坦：“急什么，这么久都忍过来了，不差这一两天了，再说，你哥也没看着有多急吧？”

秦姝言接得自然：“回见，注意安全。”

韩蕴不再说什么，只：“别来无恙。”

洛衔霜不答，只是看了会儿允贵妃。

洛衔霜说：“这样，个月重宴，到时候定好了。”

秦姝言盯着洛衔霜的手，不禁一笑，说：“这还没走呢就已经打算好了？”

洛衔霜站在窗，看了会儿韩蕴。

秦姝言很锐地觉察到洛衔霜那微妙的绪，把斗篷给洛衔霜搭好，系了个很漂亮的双蝴蝶结。

允贵妃。

洛衔霜站直，说：“走了。”

洛衔霜劝得有理有据：“总不能整日在这坤宁呆着吧？别的人想尽办法都不了的皇城，总不能白来吧？”

“你倒是一不急呢？”

“不去。”

洛衔霜瞪着秦姝言：“你就不能……假装挽留一？”

隐约之间她似乎能猜到韩蕴想问什么，但既然韩蕴又犹豫了，那自己也没必要再提起。

不过是觉得不能总让你这么安静，想让你去，我们一起去散散心。

洛衔霜牵着洛衔霜，说：“保密。”

“那我现在去？”

“但今日宁不是要来吗？你不等他？”

秦姝言抿了抿，轻笑声，说：“好了好了，快去，早些回来。”

“……”

秦姝言倒不是不愿意去走走，只是考虑到最近本来就不剩多少日能真的清闲过日了。比起去可能还遇到辰贵妃一派的人，她反而更乐意跟洛衔霜呆着。

洛衔霜笑着应：“好吧，我会想你的。”

秦姝言笑着，抱了抱洛衔霜，说：“那现在呢，能透一是什么吗？”

“你想去啊？”

“不一样。”洛衔霜落了棋，说，“最近穿得不厚，抱着个手炉怎么了？”

“好奇啊，”秦姝言一脸无可奈何，“但总得有人留着装作人都在吧？别的人信得过吗？”

顿了顿，韩蕴继续说：“兄让我问你，接来是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