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衔霜很满意地勾起了角，秦姝言垂眸看看她，不由也轻轻一笑。

倒是真的很好哄。

秦姝言拉着洛衔霜就走：“那我们快走。”

御园。

倒是没遇到辰妃，不过遇上了韩蕴。

韩蕴一个人无所事事地撑看着不远假山上的秋枫，随手自己和自己着没有结果的棋。

洛衔霜没走过去，只是自己撑在湖边站了会儿。

秦姝言小声：“真不打算过去看看？”

洛衔霜：“我悄悄跟你讲吧。”

秦姝言闻言，很快凑到洛衔霜边，洛衔霜却没说后面的话，只是拉住了秦姝言的手。

“不是，你倒是说啊？”秦姝言眉间有些许不解的意思。

洛衔霜看着她，过了会儿突然轻声笑了起来，说：“你怎么这么好骗啊？”

秦姝言：“……”

那也是相信你啊，对别人那不得有八百个心？

洛衔霜没再逗秦姝言，她说：“一个人过去多没意思，等着看吧？”

“你怎么确定，一定会有人来？”

“韩蕴确定就好了，哦，你忙着看秋海棠，没注意到，她语我看着了。”

秦姝言撇了撇嘴：“好吧。”

没等一会儿，到时真让洛衔霜看见了一个她想见到的人。

洛衔霜盯着她，握了些秦姝言的手，示意她快看。

“辰妃啊？”秦姝言的语气里不由填上了几分戏谑的意味。

洛衔霜也觉着有意思的：“是啊。”

洛衔霜送来了秦姝言的手，轻声：“过去看看？”

“好。”

言之意：这怎么可能不去嘛？就算不为了看戏，那也得趁着机会跟韩蕴说几句话啊。

两人一走近了，就看见辰妃假意但还算的上是完的微笑，辰妃：“皇后娘娘，好久不见。”

洛衔霜了，和秦姝言都装着一副“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我好想你”的模样。

谁比谁更能装呗。

辰妃故意又提起她为什么很久没见洛衔霜的缘由：“避暑山庄那事我当真不是有意的，这听说贵妃回来了，赶想着来赔礼歉。”

洛衔霜不置可否，这到底主要矛盾在辰妃和允贵妃那边。

洛衔霜看看秦姝言，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神里看来了几分“真的很装，你也真的好能装”的意思。

允贵妃这边当然是端得一派宽容大度：“笨也是我不小心，这么生分何必呢？”

“这还是要的，便收了吧，不然我反而过意不去。”

洛衔霜站在旁边，看着池里的鲤鱼，不时也看看秦姝言。

秦姝言很自然地跟洛衔霜想到了一去：倒是一不担心辰妃要在这里什么手脚——这太蠢了。

两个人来来回回又推了几次太极，辰妃这才借想去看看秋海棠走了。韩蕴这才叫洛衔霜：“娘娘，早就听你棋得很好，陪我一局？”

洛衔霜自然是要应来。

秦姝言陪着她一起坐——秦姝言本地位就与寻常女不同，除非皇帝在，不然坐也就坐了。

洛衔霜看周围没有人盯着了，这才声音很轻：“有事要问吧？”

韩蕴了：“昨日时间，忘了问你了。”

秦姝言盯着棋盘，帮洛衔霜想好了一步走哪，闻言轻轻抬。

“哥哥还想问，宁……你是想借他的势吗？”

秦姝言勾了勾角，拉着洛衔霜的手落一，洛衔霜着笑看了看秦姝言，没说什么。

过了会儿，洛衔霜才回答韩蕴的问题：“你们俩呢？四皇，也快及冠了吧？”

韩蕴摇了摇：“你知的，我不喜这些纷争，至少不希望他参与。”

说到这，韩蕴停了一会儿，接着说：“何况……他志不在此，他倒是更喜诗词书画这些。”

洛衔霜了，想着总归是对韩家两兄妹，说说也不碍事，便又顺着秦姝言的意思了一步棋，这才回答：“是啊。扶持明君，明君是前提嘛。既然这个君不成，那便自己定一个。”

“宁……看来也不是个善茬啊？”韩蕴有些许犹豫。

洛衔霜不犹豫什么，只说：“我知，要是他真的没什么手段，我也倒还不乐意选他了。”

韩蕴想了想，到底也是这么个理，她了，总算是受不了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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