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也不方便在这样的场合讨论，众人都沉默来，宴会的气氛也就然无存了。

雁来见状，脆让他们散了，回家想去。

……

郭令徽终于将整理好的两份名单送来了。

耽误了这么时间，自然也是有原因的。郭令徽不仅照雁来的要求将名单分类整理好，还在每个人的名字后面都附了十分详细的信息，是她自己从权贵的圈和民间打听到的风评。

“这也太细致了。”雁来叹为观止。

郭令徽抿一笑，“多费了些时候，没耽误你的正事吧？”

“这也是正事。”雁来说着，抬看向郭令徽，忽然陷沉思。

她现在也是个有威严、有气度的官了，被她这么一看，郭令徽便有些心慌，“可是有什么差错？”

“不是。”雁来将一只手抵在边，思量片刻，却没有开，而是低翻看起手里的名单。

等全都看完了，她才说，“中秘阁，这些年都是宋氏姊妹掌，我想着给她们加加担，改组秘书省，让她们负责整理奏折文书的工作。”

郭令徽睛一亮，“这是好事。”

“不过这是之前的想法，我现在改主意了。”雁来看了她一，笑，“改组后的秘书省毕竟要接奏疏和政务，还是应该正式些。我打算开制科，遴选女官。”

郭令徽听到前半句，还有些失望，等听到后面，又觉得雁来谋远虑，远胜自己，当即，“有任何用得上我的地方，令君尽吩咐。”

雁来想了想，说，“也没什么要吩咐的，你回去也多看看书，准备考试。”

郭令徽一愣，“我？参加考试？”

“不行吗？”雁来反问。

郭令徽跟她对视，立刻受到了一无形的压力，让她很想移开视线，但不知为何，她却迟迟没有行动，反而咬牙，“行！”

她没想到雁来会让自己去参加考试。

或者说，她没想到雁来说的让她仕，会是这样的郑重其事。

第一反应就是“我不行吧”，可是随之漫上来的就是不甘心。机会已经放在了她面前，如果因为觉得自己不行就拒绝了，雁来肯定不会求，可她自己或许一辈都会生活在对这一刻的悔恨之中。

至少让她试试。

当那个“行”字吐来时，郭令徽才发现自己张到全都了一层薄汗，手脚也有些发。

可与此同时，又有一说不的轻松和痛快。

她定了定心，又，“我会用心的。”

考试确实是个很好的方式，可以客观地评价一个人够不够资格。如果没考过，那什么仕的话都不必再提，但只要考过了，那就连她自己也不能再否定自己。

送走郭令徽，雁来就让人请来几位宰相，商议此事。

她一开，几人就皱起了眉。

女官理说是中的编制，所以这件事，雁来自己就可以决定。就像以前李纯非要用吐突承璀那样的宦官，朝臣们除了上书劝谏，也没什么办法阻止。

但她偏偏来找他们商量了。

这是对他们的尊重，但同时也是一信号——女官不会只是后里的一个添，而是要正式在大唐朝堂占据一席之地。

看天兵就知，雁来肯定是会用女官的。从决定让她代理朝政的时候，他们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但雁来不是要提某个的人，而是要从建立起一机制，却还是乎了他们的预料。

这是连武则天也没有到的事。

上官婉儿再怎么备受荣，也只是皇帝的私人级秘书，没有官品、员额、衙署，更不用说遴选和晋升机制。

现在，雁来将这些都补上了。

这让几位宰相都受到了一迫。

但要说反对，似乎也没有合适的理由，毕竟雁来的程太标准了——她连考试的分都全权给礼的，显得毫无私心，他们就是想劝也无着手。

总不能说不要女官吧？那坐在延英殿里的她又算什么？

他们只能着应，又问，“不知这遴选范围要如何定？”

“这个就不必限定了。”雁来说，“我看从前的制科，也有隐沦屠钓科，就是为了搜罗野之贤士，比照那个来就是。”

天读书识字的女本就不多，再限制来限制去，最后能选几个？

从延英殿来，几位宰相沉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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