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稳定。”郝主任说。

虽然还是会为过去的事伤，但当和未来才是更重要的。所以雁来到了可敦城，就见所有人脸上都已经消去了之前的伤，显真心实意的喜。

“要说会还得是古人会啊，专门创造一个节日来玩。”

可敦城虽然只是和亲公主起居之地，但人和规模已经能比得上大唐的一个小县城，自然也有负责理城事务的机构。

“而且是成年人聚众玩！”

另外还有个好消息，西域那边的工业生产又有步，过两年应该就有手术的条件了。

换完衣服来，可敦城那边就有人来请她，说是准备了接风宴。

玩够了，雁来立刻回城去换衣服。

雁来回看了一不远大的坟墓，玩家正排着队上前上香、鞠躬，于是，“的确是个好日。”

那正好满这一任，雁来，如此也不枉李贺拖家带跑到西域去支持她们。

那些刚才对着墓碑无法完全表的绪，反而在这充满了声笑语的活动之中彻底发了去。

现在雁来回来了，而且带来了他们已经自由了的好消息，三人的喜不仅是为现在，也是为将来。

不知是西域的气候养人，还是心舒畅之后反过来作用于，又或者是各调养的方式有了效果，总之李贺现在的状况，要比当初在安时好了很多。

这样轻松惬意的氛围，这样纯粹无比的喜悦，可敦城已经很久——不，是从来没有过。

该说不说，漠北的天气跟安比起来，还是有些寒冷的。也就是玩家，健，能扛得住冻。至于雁来，虽然五维属已经快拉满，也早就数据化，但她又不是玩家，还是需要保重一的。

所以哪怕咸安公主去世，雁来也不知所踪，这两年来他们依旧将可敦城理得井井有条，没有回鹘人敢在这里来。

被这样的气氛所染，雁来脸上也渐渐带上了笑意。

跟胡人闹得简直有些癫狂的泼节不同，上巳节的祓禊是克制的、优雅的、好的，轻轻扬起清澈的波，濯洗手脚，以达成某好的祝愿——

这一微小的变化，郝主任比雁来更早地察觉，不由在心里叹，那位咸安公主真是太难得了。能培养这样的属官，她本人的智慧和才能一定也十分，可惜……

接风宴的菜品算不上丰盛，毕竟冬末初的回鹘，实在找不多少材来。即便如此，可敦城这边还是使劲浑解数，了一桌大唐风味的宴席。

城里现在能主的有三个人，一个是咸安公主边的女官岑容姑姑，一个是公主府的史何瑛，以及护卫统领季武。这三人不仅是可敦城的理者，同时在大唐和回鹘也都是有品阶有官职的。

三人心里都清楚，他们这一批既回不去大唐，又无法回鹘的人，是没有未来的。哪怕将来大唐又送来新的和亲公主，对方也会带来新的人手，不会再用他们。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在玩家参与来之后，正常的濯洗很快就变成了互相泼。

……

她也没有避开，而是挨个泼了回去。

但一年两年能这样，十年八年却不行。

不过说到上巳节，雁来又想起来去年一起过节的人，便问，“对了，李贺的怎么样了？”

“这样的好日，应该兴一些。”郝主任轻声说，“我想，咸安公主也会这么觉得。”

所以上午见面的时候，他们的心态还是牵挂她的辈，但晚上的接风宴，就是作为属官迎接上级了，因此都以雁来为先，连称呼也跟其他人一样，统一成了“雁帅”。

听说要过上巳节，上完香的玩家都兴致地跟了上来。

雁来闻言看了她一，心想郝主任这个年纪，或许不懂“觉得梗”，但还是忍不住笑了，“那走吧，我们也去过上巳节。”

雁来毫无疑问成了玩家集火的对象。

有雁来这位小主人在，不论是留在这里还是回大唐，他们心里都有了底。

去年这时候，游戏里才几个玩家，大分人都只能在论坛上馋，现在总算也到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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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上巳节。

这雁来当然是却之不恭了。

“是啊。”郝主任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笑，“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不过今天是个好日，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