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为将剩的一气喝完，空瓶递给了在一旁拿麻袋捡垃圾的阿婆。

“那肯定呀！”

“好了，差不多了，休息一吧。”

“……变态！”

正说着的时候，一个颇为好看的女孩捧着一沓传单走了过来，笑眯眯地把其中一张递到方为手里：

“噢噢~！！我又又又懂了！！”

方为只觉浑不自在，连忙摆手：“谢谢，不用了不用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十一多了。

“我以后要是有宝宝了，我肯定让他好好玩儿！”徐采苓说。

“……你们这也想得太远了吧？”方为吐槽。

采苓很快就上手了，渐渐积累起经验之后，她也不再像刚开始那么拘谨了，开朗大方的格优势展现了来，哪怕没有报班需求的叔叔阿姨，她都能地跟人聊上几句，一都没有小地方的那自卑和怯懦。

……等等！以后不会我儿也指望他老爹我上吧？！

“……到时候再说！”

“怎么样，上班的第一个上午？”

文素素也打来了电话：

方为笑：“要是换我，有两个漂亮可的女孩给我递传单，我还不得多说几句话呢！”

“……虾！”

就不能上有老上，有小上，我在中间好享福么！

“十一半了。”

“……狼！”

方为看了看时间，将附近的采苓和知意叫回来。

知意仰，隔空咕噜咕噜地喝了几，递回给方为。

方为大，光是想想就很难抉择诶！又想望成龙、又怕孩过得苦，还不如指望老爹上更省心！

少年这边也都差不多课了，在里面上培训班的学生纷纷走来，有的三三两两，有的家来接。

有方为在一旁陪同和指导，本是枯燥乏味的派单工作，也让没社会经验的少女们从中学习到了不少宝贵的经验，少走了不知多少的弯路。

采苓既有些羡慕，又有些不羡慕，羡慕他们有课上，不羡慕他们居然暑假还要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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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采苓和柳知意一起盯着他。

“喝吧。”

接聊价格啊，当然有些客人只是为了比价，这就没办法，也谈不上什么意向客。而更多的客人只是习惯地聊价格，这时候反而是我们的机会，是展示我们优势的机会，一分钱一分货的理谁都懂，咱们只需要把他兴趣的说来就行了，比如刚刚的阿姨，在听到我们文老师是沪毕业的材生，又有艺考经验，你觉得这个价格对她来说值不值？再说了，本来我们的价格就不贵，可要是没说到她兴趣的上，再便宜的价格，她也会觉得贵。”

采苓仰，隔空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又递给知意。

“啊？我觉得光玩也不行吧，还是得学东西才好……”柳知意说。

“几啦？”

“嘿嘿，觉还不错！我、我现在觉得我跟谁说话都不会害怕了！”徐采苓笑。

方为拧开矿泉的盖儿，递给采苓。

“……氓！”

“……？？嘛呢嘛呢，我就打个比方而已！”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机会最多的时代，跟竞争激烈、各行各业都饱和的后世不同，在当前时代迅猛发展这会儿，只要肯努力、心思再活络一些，赚钱真的不算太难。

知意就要艰难一些，向的格让她有些犯难，她便转换策略，以派单数量为主，不像方为和采苓那样针对地多聊，她就拿着单派派派，然后撞见有意向的家，就拉方为或者采苓过来聊。

外的光变得炎起来，三人的额也都冒了汗。

“好了，继续！趁打铁！”

“这么快！”

“那你呢？你以后让不让你宝宝上课？”俩少女好奇。

“嗯嗯！”

俩少女这才目光缓和了来，然后将剩的传单都放到他手上。

“帅哥，我们店新开张噢！餐品丰富！现在还有大促优惠！要过来看看嘛？”

渐渐的，三人的单打独斗就变成了这样的默契合，知意主要负责派单，采苓一边派单一边聊，然后方为负责谈单，聊她们俩理不来的家，如此一来，效率反而更了。

“我也觉得好像没那么张了，一开始总担心会惹人家烦，但好像大家也不是很在意的样……”柳知意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