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好的，谢谢。”

中年人接过她递来的传单，浅浅地看了两，然后就拿在手里，继续看起面前的海报来。

话题似乎戛然而止了。

徐采苓也不知怎么继续了，于是礼貌地小鞠躬一，又跑回到了方为知意这边来。

“呜……失败了……”

少女很是沮丧。

方为倒是夸赞：“没有失败啊，已经的很好了！”

“是吗……可我都没跟他说几句，他好像不太兴趣的样……”

“已经还行啦，他不是拿了传单嘛，后面兴趣的话，会联系我们的。”

“那、那为什么我跟他说没两句话就没话说了呢？”

“因为你没聊到他的需求啊，他家的孩多大？想上什么类型的术课？是兴趣好还是为了艺考特？理想的画室是怎么样呢？对价格方面预期是怎么样呢？不要觉得问太多人家会烦，就是要脸厚才行的，只要礼貌客气，人家也不会反你，因为他本来就有需求，指望人家主动问你是不现实的，当你知他想要的是什么的时候，你的沟通是不是就可以有侧重了？”

“原来是这样……我又懂了！！”

徐采苓叹：“要是有什么话术就好了，这样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话术是死的，人是活的，咱们家采苓这么机灵，这还难得了你？你已经成功递一张传单了，加油！”

“嘿嘿……”

小沮丧一扫而空，得到方为的总结和大饼后，少女又劲满满了。

“知意，到你了，你去试一？”

“唔……”

柳知意小表一僵，相当难为地蠕动了起来，忸忸怩怩地有些迈不开步。

“去试试嘛，当冒险！”

“会、会被人骂嘛……”

“咱们家知意那么可，谁舍得骂你呀？谁骂你，我骂他！”

“那、那我去试试？”

“去吧，加油！”

“……”

少女艰难地挪动脚步，最后来到一位面容看着比较和善的妇人面前。

“阿姨您好……”

“有什么事吗？”

“我们画室在招生、阿姨您可以看看……”

柳知意小心翼翼地把一张传单递过去，别看只说了两句话，但少女的小脸都已经泛红了。

“拾光画廊……你们画室在哪儿呀？”

“就在陆家嘴，东昌路那边……”

与人就是那么神奇，你他就弱，你弱他就，见少女文文静静乖乖巧巧一句话都不想多说的样，妇人反而来了聊天兴致，拿着手里的传单边看边问起来。

“新开的画室啊？你们的教学平咋样啊？”

“我们的老师都是沪毕业的……”

“零基础的话报什么班好？”

“可以看一这个素描基础班……”

“收费不便宜噢！”

“……”

此话一，柳知意便不知该怎么说了。

好在方为在一旁，笑着接话：“阿姨您这边是想给孩报术班吧？是培养一兴趣好还是打算冲艺考呀？”

“他自己也喜，就是想着文化分不太行，能不能尝试艺考。”

“那您选择我们画室就再合适不过了，少年这边的培训班都比较基础，以培养兴趣好为主的，我们老师是沪毕业的，当年也是艺考生，对艺考方面很有心得！您家孩是准备考中还是大学？”

……

在方为的合，很快就确定了这张单的意向，约了妇人明天带孩一起上店里看看。

柳知意更是大松了一气，有方为在前方打怪，她站在一旁别提多有安全了！

“方为，你好厉害！这、这算是又邀约到了一个客人嘛？”

“这是你的客人呀。”

“我都没什么……”

“看明天吧，等她来报了名，你就也算是成功签了一单了！”

少女的格方为清楚，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这样的工作的，但她敢于尝试，就已经是很大的步了，有时候向的格，反而更讨客喜，会让客觉得这人比较实诚可靠。

一旁的采苓也觉自己又学到了！她好奇：“那像刚刚的阿姨那样，她直接开就问价格怎么办呀？觉一聊价格就好被动的样！”

“所以要尽量避免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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