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位，对么？”

胡仲珪冷哼一声，睛猛然瞪大，遍布血丝的白。他的上开始有杀气弥漫，显然也好了实在谈不拢，就要来更狠的：“你这厮，果然很冤么？事闹到现在的地步，你若不是蠢货，也该知问题不都在我！上的大官人给我一天时间安抚众人……不止是在救我，也是救你们！”

“原来如此。”

朱老大伸手，把胡仲珪带来的酒慢慢抱在怀里：“巡检老爷说的是……但我还想要别的。”

胡仲珪两边槽牙咬的嘎吱吱响：“你想要什么！”

朱老大神向左右甩，胡仲珪骂了句，起往窝棚外走了圈，再绕回来：“不相的人，都已经赶开了！你说吧！”

“不瞒巡检老爷，我现在想想，也觉得当时闹事的由甚是古怪。有两个山东西路的同乡，一直在人前人后地抱怨，似是推着我们与巡检老爷们对抗……可我们这些人，早前竟没觉不对，所以才……这等人，可有什么妨碍？这事，万一上的大官人问起，我说，还是不说？”

胡仲珪被火燎伤的半边脸颊上，肤透着角质的光泽。他的神里也闪动着古怪的光芒：“你什么意思？”

朱老大压低嗓音：“我在想，我现在说这两人的名字，胡巡检你能不能把他们给杀了……免得这两人牵扯到我们这些安分良民？”

胡仲珪愣住了。

又过半晌，他才忍不住大笑。笑着笑着，他起站直，了如释重负的神：“我知，你们这批够胆量和我作对的，不是什么简单的农夫。你这厮开就要我杀人，好胆！”

“怎么，不能杀么？”

胡仲珪轻轻一踢朱老大怀里的酒：“今晚忙着收拾首尾的，可不止我一个！你说的那两人，这会儿准已经死了！明早，你就能看见他们的脑袋被挂来，罪名写满一整张布告！别想那么多了，喝酒吃吧！明天开始，带着大伙儿安心活！这，谁也别再闹腾了！”

威严（）

天津府的夜晚，比别的城市要喧闹些。一来几个商业区金吾不禁，二来河海接之，有翻腾轰鸣，三来因为屯驻重兵的缘故，晚上的巡逻队伍密集。

不过今晚，商业区变得安静了。原本饮酒作乐的人、都在侧耳倾听。普通人家群聚的大片里坊，有狗汪汪叫着，惊动了早已安歇的人，起给院门加一木杠。

巡逻的将士们全副武装，照旧沿着固定的路线前行，经过不同的里坊，不停报着不同的令。他们沉重的脚步声与甲叶的碰撞声，在暮中飘。他们手里火把的光芒洒落所经院落和房舍，而墙和街边巷依旧被影覆盖，显得有些肃杀。

有将士在行时，注意到某个暗传来的古怪声音。他向旁的什将禀报一声，试图去探查一番，立刻被队列最前方的军官喝止。

披重甲的禁军军官冷笑着瞥了黑暗墙院的厚重剪影，沉声：“咱们继续巡逻！今天晚上，只需维持城中百姓安全，不用理会那些见不得光的！”

看着队列将要脱离这一段墙范围，巷里有人不顾一切地大喊着，冲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