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抹捻吾里也张结，半晌才问：“元帅，咱们怎么办？”

两天之后。

抹捻尽忠吃了一惊，上上看他两：“哪里来的？”

抹捻尽忠微笑，心里却在大骂。

“这时候我哪里敢疏忽？自都仔细看过！”抹捻吾里也大声：“元帅，有了这些，我们明日就可以兵，尽快去开封！”

靖安民瞥了苗一。

抹捻尽忠叹气：“这人的份藏得很，否则我去年也不会见他。但我现在可以确定地告诉你，这人的背后便是定海军！他之所以登门赠粮，是因为定海军的总帅郭宁，正希望我们这些地方上的将帅一个个带人赶回开封，然后被他一个个地击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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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元帅，昨日里，有个商求见，愿意捐两千石粮，而且今日先已开了他在大同府里一私仓，送了一千石到我营里！”

那是录事司想办法获取的军文，军文是抹捻尽忠以西京留守的名义颁的，并且用了印信，要求西京行省各驻在原地，谨守各关隘，不得妄动。

他开动了全的脑，盘算着该怎么继续拖延，忽然想到了一事。

抹捻尽忠拍了拍案几，示意从兄看一看前的劣。

何况，我在西京行省经营许久，方有铁桶一块的地盘，如果失掉地盘去开封听人指令，一旦兵力耗尽，就随时会被朝廷丢开，那样的场，难很值得？

抹捻吾里也早年当过许州的酒监，说该懂一资转的门。偏偏他不懂，他是那保持朴实风格的女真人，在任上只专心聚敛，不考虑别的。托庇于从弟之后，更不想太多了。

“你带我亲兵，立刻发，对大同府外严加巡查，若有不轨之徒，我允你先斩后奏。”抹捻尽忠冷冷地：“把那个商贾请到……不，把他礼送境吧，小心一，千万不要伤着他！”

而张柔和苗两人未免有些慨。当年他两人就是私心多了些，所以郭宁一提，他们就顺推舟去投了升王，结果几年来，在朝堂上没斗过那些女真贵胄，自家的实力反倒散了。

“此来正为禀报，已经凑齐了。”

边上苗呵呵一笑：“我看你是想战功想得太多了！派人送粮，本就是为了促使抹捻尽忠尽快决断。他若南，我们就拿大同府；他知趣，我们不是省事了吗？别耽搁了，留两三千人在弘州盯着他，我们率急速南，和张柔汇合……南才有大仗可打！”

苗起初说靖安民想战功太多，未免有好笑，因为他自家的言语里，才充满了求战的渴望。也对，战功这东西，靖安民并不渴求，反倒是苗和张柔少不得。

游鱼，无路可走了！”

“哦？”

“就算要走，总不见得半途没了吃的，一哄而散？所需军粮呢？何时能够凑齐？”

好在郭宁第二次突袭中度的时候，两人协助杜时升和骆和尚，抓住了皇帝，控制关键城门，成功地郭宁麾，也是颇受重视的大将。不过，较之于靖安民，两人的地位毕竟不如。

靖安民自己颇知分寸，他当然没法一直保持副帅的份，但也足够受重视了，怎么说都是开国功臣里第一档次的。

靖安民全幅披挂，端坐大堂。十数名将校簇拥着他，俱都跃跃试的神，他却皱着眉盯着案几上的军报：“抹捻尽忠居然这么聪明么？这一来，咱们原本的计划，岂不告？”

开封，开封，开封个！

“仔细想来，倒也不奇怪。”

“你有没有想过，他的茶叶和药是从哪里来的？他从草原上采买了羊，又是运到哪里售？”

所以靖安民端坐中军，苗只在次席。

“你说商？”

开封朝廷上上所有人，都是被定海军玩于鼓掌的蠢货，徒然撑这么大的场面，事到临一戳即破。我在西京行省养兵数年，才得这四万人，为什么要去开封垫刀？

靖安民、张柔、苗三人，都是河北绿林豪中的翘楚。不过靖安民一早就与郭宁友善，是与郭宁一同突袭中都，杀死胡沙虎的同伴。在郭宁刚到山东的时候，靖安民的份是定海军的副帅，地位仅次于郭宁。

抹捻尽忠不由得起：“一千石？粮你都验看过了？”

“这……”

坍塌（中）

“便是那个姓的渤海人，元帅你去年曾见过他，专门往草原卖茶叶和药，收购羊的。”

靖安民沉片刻：“抹捻尽忠去了开封，也不过是咱们周国公的中。何况他确实也去不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