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不等人很快就私联络，挟裹众逃走了，但石抹也先完全没有参与。

“到了，到了！”

石抹也先对此并不反驳。

过去十余年里，这里更是大金着力营造的北方军械和资转运中心。大金的群牧所和中都的甲坊、利两署，都在这里设有分支

石抹也先却和他们不一样，每次接到军令，他都立刻发，沿途带着全力合定海军的行事。这次也一样。

这座城池位于三面环山的草原正中，山川上的雪汇聚成山泉、溪，再汇成清河、沽河、溪河等绕城蜿蜒的河。城池西面的连绵草甸更是泽丰富，有成片地，有号曰百泉的清泉。时人有诗赞曰：“朝来雨过黑山云，百泉生草新。”

后来都元帅府把剩余的契丹人分到定海军各，石抹也先也很老实地合了。以至于有些契丹人认为他是胆小鬼或懦夫，他们当面辱骂他，觉得他不大辽的后裔。

不过，此时大分将士正分为两路在外。一路往北，去控制山间要龙门，另一路往西，预备收复妫川到矾山一线，掩护居庸关西面的青白。所以驻扎缙山的只有两千多人，赵瑄来这里，就是为了接过缙山城和这两千来兵的指挥权。

在承安年间，大金用以与蒙古对峙的界壕防线，是以抚州为指挥中枢，以昌州乌沙堡为屯兵的前线。后来几场大战连败，边疆将帅的驻地先从抚州退到宣德州，再从宣德州退到奉圣州，最后退到缙山。

直到两个月前，定海军的大将仇会洛率军北上。

从缙山往西，到宣德州和弘州，这一整片区域，是农耕和游牧的错之地，也是北疆草原和中都的重要源地所在。

不用他说，石抹也先和蒙古人都看到了前方原野尽，那座骤然耸立的军事要。

石抹也先对此默然无语。

缙山便是建设在辽代儒州缙军的基础上。五代时后晋割让幽云十六州予大辽，儒州便是所谓山后九州之一。如果再往前推，此地的历史，可以追溯到黄帝与炎帝厮杀的阪泉。

就在赵瑄等人城的时候，城北的白泉周围，有数百上千的鸟类群起，盘旋在清澈的面上，引得不少将士嬉笑。

因为缙山背靠着居庸关，退自如，所以大军在此持的时间最久……前后达九个月。后来蒙古军越过紫荆关，从后拿了居庸关，缙山也没法持，被一战攻破，阖城皆屠。

缙山（中）

合计九千多近万的兵力驻守缙山，同时也控制了居庸关以外第一草丰茂的宝地。在此不止足以养兵，也足能开垦和经营。

但因为金国兴修界壕，本就于其国力开始衰弱，无法控制草原的缘故，国力衰弱的现状，又让他们在兴修界壕的时候，大量地因陋就简，沿用辽国留存来的城址。

最近他负责中都到缙山之间的资运输，沿途很辛苦，契丹人俘虏里有份的，都抵这差事。

此次与车队同行的押官，是个名叫赵煊的指挥使。他虽然年轻，却是个草原上行军的老手，沿途颁的号令无不合宜，让石抹也先有些佩服，觉得这趟路途比往日轻松。

大金国的北疆界壕，是近代以来罕见的，规模极其大的防御系。其北起金国东北地的蒲峪路，向西一直绵延到与夏国的边境。通过外两层的线状界壕和大量要隘、堡垒组成的网状防御，来阻碍原上骑兵队的攻，并对骑兵擅的迂回战术行有效破解。

那便是缙山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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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传来消息说，耶律厮不逃到了丽，还在那里占了几座城，得到了定海军李郎中的默许。于是又有人暗地里说，石抹也先太蠢，否则带着大家去丽当个城主，怎也胜过现在的狼狈。

赵瑄策从石抹也先旁奔过，了脸上汗，哈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