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弱的人家平日里得闲，就给凶横人家的恶狗喂几狗粮，想着某一日恶狗撕咬邻人，自家隔着院墙看看，图个痛快。

不过，可

但贾涉真没想到，那定海军郭宁竟然了这么大事！

路伯达说的那些胡话不必听信，但他的忧虑绪可不是假的。他会如此，大金南京路方面只会更加地张、警惕。而这张和警惕，必然于实力上的劣势，于大金国实实在在地面临了前所未有的难。

本地的主官老和押发官老罗，甚至还公然收受钱财贿赂，调度麾兵卒为私渡私贩保驾护航。他们收受的贿赂里，大概有六成经过贾涉的手，其实来自于扬州江都方面；另外四成，大都于合方面，背后多半是淮西诸将。

想到这里，大概贾涉了不信的表。路伯达就站起来，揪着贾涉的前衣服，嚷：“当时那胡沙虎元帅站在城，大声呼，谁敢杀我！结果话音未落，那群定海军的人便到……”

他并不把路伯达说的言语全都当真，这厮喝了酒，明显地开始说胡话，这会儿已经扯到了郭宁的发家史，说那那郭宁早年曾经孤中都，纵火烧了皇，又着大金国的几千兵杀城。那也太扯了。

西面的天军场限于蜀，本来贸易量就有限，而且主要是北地输之所，姑且不论。襄邓城镇场、安丰军的安丰军靥镇场和光州中渡场几，理就渐渐松懈。但因为对面是大金国的南京路，那南京留守完颜守绪又颇有作为，所以商贾在粮和军用资这两大宗，并不敢来。

唯独盱眙这里，北面隔着洪泽就是山东，直接贯通诸多山东地方的豪杰势力，市场上的官员们就格外地松懈，甚至对着市场外明目张胆的走私也全不理会。

路伯达哇啦哇啦说个不停，贾涉嘴上响应，心中继续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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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老路，你喝醉了，先前说的是火烧皇，这胡沙虎又是谁？是两年前造反的那个么？”

“是么？”路伯达皱眉想了想：“哦哦，我讲岔了？那也不妨，咱们先说胡沙虎篡逆的事，要不是这厮谋害先皇，郭宁本就没有起家的机会！”

因为这个缘故，大宋在这几年里，对榷场贸易和走私的控，呈现越往东面越宽松的状态，对不少重要资的动，开始睁一只闭一只。

贾涉前，这位唉声叹气的金国泗州场榷场使路伯达，便是因为反复被开封方面派来涉，往来的次数实在太多，慢慢被贾涉等人拖了。这听起来荒唐，其实在宋金两国的边境上甚是常见，毕竟两边的朝廷都是那么一副松垮样，底人总是要过日的。黄灿灿的铜钱，谁不喜？

既如此，谁不愿看场戏，图个兴？

去年南京留守之兵征讨红袄军，双方动用的兵力超过二十万，据说杀得血成河。那红袄军的余，后来有不少逃亡大宋的，贾涉见过其中几支，还牵线搭桥，给他们找到存之地。那些人，都是久经风霜的兵悍卒。

“也罢，也罢。你说。”

在路伯达的絮叨话语声中，贾涉又想起一事。

这形，就如两人家毗邻而居，一凶横，而一文弱，文弱人家常受欺辱。但凶横人家也有难，便是家里恶狗甚多，驱逐不去，还时不时被撕咬两。

而不费。

完颜守绪所能够打败红袄军，足见其善战。但贾涉又听说，定海军郭宁起兵攻打红袄军，前后只用了一个月，就夺得了红袄军的许多地盘，击败或杀死有名的悍匪无数。而此人北上中都，前后击败了大金的宿敌蒙古和大金的都元帅术虎琪，可见他的力量，确实比完颜守绪要许多。

有一是毫无疑问的，那就是，郭宁确确实实地以武力控制了中都，大金国各地的将帅至少目前来看，全都奈何他不得。包括实力如此大的南京留守完颜守绪，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