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关并在一。”

“我军呈行军队列，一旦遇敌，难以扎住阵脚。蒙古骑兵如山桃丛，用百人队甚至十人队密集渗透，立刻就会扯动全军，形成战剿杀的局面。可是……”

赵决顿时明了：“宣使，我立即去准备。”

好在将士们已经是定海军的一员。

“正是。世宗皇帝以衰之世，区区五六年间，威武之声，震慑夷夏，堪为命世英主。如今宣使意图在霸州力挫敌，胆略也不逊。”

“蒙古人剩的手段，无非这两样。这些草原上的鞑，既不怕死，也不怕苦，斗志的吓人，又个个凶狡。所以，方才那些手段全都无用以后，他们便会拿战制胜这一杀手锏。”

于是赵决回答：“战，迂回。”

“你刚才说，迂回。”

赵决适时发问：“我们沿途一平川的，蒙古军会从哪里来？”

“我们急行军三天，人无不疲惫，队列已经渐渐松散；因为被追击扰，将士们绪上也低沉焦躁，以至于旗帜都了。蒙古人跟了我们三天，一定把这形看在里。如果我们是猎，现在就是最适合猎人行动的时候……没错，就是现在，他们快来了！”

此时忽有阵风卷地而过，掠过将士们的面庞。旗帜忽剌剌的卷动声，驴骡的嘶鸣声此起彼伏，行军队列的最前方和最后方，都被烟尘遮挡，几乎看不清边际。

郭宁这番话，像是战场动员的开篇。

但他只说了一半，忽而又停住。皆因前的这支军队是他从无到有地建设起来，他知将士们所思所想。

郭宁笑了起来，他问边几名：“那么，蒙古人还剩什么手段？”

这几日里，郭宁的本队一直在全军的最前方。郭宁一挥手，赵决就带着自家傔从们，策向队列前急奔。

“正是！”郭宁双掌一拍。

郭宁笑了两声：“晋卿，要不是我这两年努力读书，差听不你的。”

有什么好动员的？

他轻摆缰绳，动青骢从队列中来，炯炯环顾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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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剌楚材有些迷惑：“嗯？赵

将士们从郭宁的边快步走过，脚步隆隆。几名什将和队正注意到郭宁就在旁站着，连忙发命令，调整队形，让伙伴们打起神。那个资的蒲里衍老刘走过郭宁边的时候，特意拍了拍自家膛的甲胄，向郭宁微微示意。

此时，更多熟悉的面庞正从郭宁边掠过，他们的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却没有颓唐。很多人注视着郭宁，神里带着掩不住的急躁和疑问，但同时也带着期盼。

以他为开端，将士们走过郭宁旁的时候，都会拍一拍盔甲，或者举一举手中的武。

这些将士们，都曾是握持在异族手里的刀，曾为大金国抛洒血而战。

郭宁报之以颔首。

“后周世宗皇帝？就是柴荣吧？”

在定海军这个团里，他们有家，也有尊严，所以无论蒙古人还是女真人的路都没用了。定海军的将士们只为自己而战，他们的手中，握持着属于自己的刀。

女真人用几十年的羞辱和欺凌，试图让他们变得麻木和驯服。而蒙古人试图用不断的屠杀来摧毁他们的尚武神和勇气。当然，有时候女真人也会屠杀，蒙古人也会羞辱和欺凌，那都是以少量异族主域中的基本作，不用人教，无师自通的。

郭宁非常确信，这支军队不需要多余的鼓舞，也不需要特意组织语言去动员。他们随时可以作战！

向前（上）

移剌楚材皱眉思忖，摇了摇。他不是武人，说到这的战术选择，并没有什么经验。

“蒙古人知，一旦我军抵达霸州，就能依靠诸多塘泺的掩护，安然立于不败之地；所以，他们那反复袭扰疲敌的手段没用。蒙古人知，我们手的军械粮秣足备，沿途也多有源，扎营便能守；所以，他们那遮蔽战场困敌的手段没用。蒙古人已经见识过我们的步阵不可摧，更有铁火砲威力无穷；所以，他们那攻凿穿的手段没用。”

不要以为将士们愚昧无知。定海军的许多骨都是从尸山血海里趟活路的，他们拥有生死锤炼的嗅觉，闻得到空气中不可言说的张气息。从郭宁达撤退命令的那一刻起，他们什么都明白，他们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