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判官，你还是在我的咸平府稍稍安顿数日吧，待东北局势安定，你再回去……你放心，我和你家郭节度，并不是敌人。到时候，我们两家一在辽东，一在山东，不仅生意可以大特，还有得是守望相助的机会！”

李云微微颔首，忽又问：“我适才听说，咸平府里有人想见我，还要我给节帅带话。带的话，便是这两句么？”

蒲鲜万的脚步微微一滞，脸上的笑容一地消逝不见。

“等一等。”他说。

于是李云便等着。

小半个时辰过去，城外依旧杀声鼎沸，鼓声如雷，烟火弥漫。金军确然摇摇坠，分明一又一的战斗结束了，但剩了一又一，却始终还在持。

李云虽不能清晰看到战场，也能想象，那山林河谷之间的搏杀，是怎样的激烈，才使喊杀声延续至今？又该是怎样的韧，才使得这支途跋涉来的军队死斗到现在，明知必败，仍不投降？

李云在从军的几年，全然没得过上的厚待，反而见了许多不堪的场景，所以他对大金的军队，并没什么。但前这支军队能持到现在，他也不由得心生敬意，对那位传说中的东北招讨使完颜铁哥，多了几分遵重。

他观看战局的当，不断有人从城上来，凑近蒲鲜万，低声禀报什么，

外界扰攘，李云听不清楚那些细碎言语，却见蒲鲜万的脸愈来愈沉。

直到小半个时辰后，城池北面的城门方向，旗帜摇动，有一支骑兵从城门里疾驰而，他才忽然打起了神。

随即又有一人奔上城，看起来跃跃试，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些：“宣使，阿鲁都罕千带着的蒙古骑兵，城去助战了！”

“好！”蒲鲜万一掌拍在墙，砸了悉悉索索的碎屑。

“那就抓时间，动手！”

他话音未落，原本跟在李云后的数十名甲士当中，有大半忽然暴起，狂挥枪戈刀剑。

李云心一凉，他意识地往墙堞一靠，刀在手。结果，却见这些人挥动武朝向的不是李云，而是边的同伴。

数十甲士当中，有七八人上连中数创，当场倒地。还在挣扎，周围数人围拢，又是刀枪剑戟横七竖八地一，当连一声惨叫也无，几人立时就死，城墙上厚的血腥气随风飘散。

“还有烈邻那厮，速去办来。”蒲鲜万面无表。

猝然动手的甲士们沿着步奔往方去，须臾之后回来，为首的甲士单膝跪地，向蒲鲜万呈上一颗首级。

李云觑得清楚，这首级，正是适才商队城时横加阻拦，自称受人指挥，负责城防的蒲鲜烈邻。